韩其果道:“现在属下又现了另外一个高手,一个年轻公子,属下刚擒得蓝飞虎的妹子本想送与剑主,不想被这个人救走了,所以剑主以后如若遇到此人,一定要小心在意,以免着了这个人的道儿!”
剑主鼻子中喷出两声冷笑,道:“赏罚不明,行军无章,你们二位的碧波丸不要再吃了,对于一个饭桶来说吃这种东西,纯粹是一种浪费!”
范苍莽和韩其果一听心如刀绞,范苍莽告饶道:“剑主开恩,剑主开恩,属下办事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请剑主收回成命,饶了属下吧!”他开始在地上磕起了头,犹如捣蒜一般。
剑主的眼中一片轻蔑,冷冷地道:“收回成命,我说的话岂不是等于放屁了,你们现在最好从我眼前消失,下次再来见我的时候,我希望你们提着花错兰的头或者给我些其它惊喜,我不喜欢听你们那些倒霉的事!”
韩其果目中尽是绝望,他说道:“属下告退,属下一定将功补过!”他拽着犹如死人一般的范苍莽,踉跄而退,二人将那两个黑套子套在头上,一个声音道:“跟我来,一直走!”
也不知行了多久,马车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到了,二位请便吧!”
范苍莽和韩其果扯掉头巾,见又回到了原来那个地主,此时已是朝阳东升,韩其果道:“多谢老哥!”
那个马车夫并没有理他,早将那个破草帽盖在脸上,打起了盹,两个人迈着灌铅的腿向前走去,范苍莽道:“花错兰和小槐树已经认识了我们,我们如果再回到诸葛大院岂不是找死!”
韩其果道:“这个好办,我们可以改容易装,伺机对花错兰下手,不信就杀不死这个女人!”
范苍莽道:“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杀花错兰,而是如何解得了体内毒瘾,要知道毒瘾犯了时候有多痛苦!”
韩其果机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说道:“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傻女人,伺机偷了她的碧波丸,以解燃眉之急!”
范苍莽jing神一抖道:“此计甚好,现在就去!”
韩其果道:“我已经很累了,先找个地方睡觉再说!”
范苍莽道:“正是,我早已心力交瘁了,睡过觉再化妆一番!”二人寻得一家客栈,草草吃过饭,睡过觉,已是午后,改了妆,便寻到诸葛大院,其时逸悦正在院中小憩,这个女孩似乎对一切无动于衷,只对着院中的花草呆望,范苍莽和韩其果刚落下,逸悦便擎剑在手,浑身杀气凛凛,范苍莽道:“逸悦姑娘,我们是范苍莽和韩其果!”
逸悦将剑回鞘道:“原来是范大哥和韩大哥!”然后依旧坐下呆望,半句话也不说,连范苍莽和韩其果改装的事也不闻不问,范苍莽心想,傻女孩儿就是傻女孩儿,这样傻的女孩被骗死了活该!便道:“逸悦姑娘,我们来到诸葛大院,也有不少ri子了,不知你过得怎样?”
逸悦道:“很好,我吃得好,睡得好,二夫人也不知怎么太差遣,只是让我杀了几个人!”
范苍莽道:“让你杀人,你杀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