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拾起那锭银子,叹了口气道:“既然管不了,我就不管了,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就行了!”说完此句,他身子一闪,早躲得无影无踪了,有了这十两银子,他几乎一切也不在乎了,这时范苍莽早已抽出剑,斜刺里向那公子刺去,那公子身子纹风不动,左手一探,弯起的四指遽然间伸直,正弹在范苍莽的剑上,一声清悦的金属震音,范苍莽的剑向旁边飘了过去,范苍莽喝了一声道:“好内力!”他身子一晃,连变好几种身形,他的剑如着了魔一般,上三下五地向那年轻公子招去,那公子再也不能岿然不动,身子滴溜溜一转,胳膊再一甩,韩其果便夹在两人中间了,范苍莽的剑便向韩其果身上招去,饶是他应变度极快,而且韩其果躲得也极快,才没有伤到韩其果,但是这样一来,二人明显落了下风,这年轻公子好整以暇,轻描淡写,显是武功深不可测,连蓝湘水也看得目眩神驰,范韩二人心中一阵阵抽紧,心中一迭地叫苦,真是背运到家了,处处遇高手,处处遇霉事,斗得一时,范韩二人身法越涩滞,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那年轻公子却道:“看来二位才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决定要将二位送给蓝飞虎处置!”
范苍莽和韩其果一听,心中一寒,各各腾起身子,一跃一晃一纵,早逃得无影无踪了,那公子也没去追,反倒向蓝湘水一揖,说道:“姑娘受惊了,不知姑娘家在何方,在下愿作护花使者,送姑娘平安回家!”
蓝湘水见这位公子举手间便打跑了范苍莽和韩其果,早已心花怒放,但听得公子要送她回家,立即身上一寒一痛,寒的是大夯死了,哥哥蓝飞虎要是治起罪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不是死在自己手上,总之却是因为自己而死,痛的是大夯是自己终ri戏耍的哥们,正愁着如何再能找到这样的玩伴,心想这公子看样子也是一个实诚人,好忽悠,便一脸惨se道:“我叫小荷花,自幼父母双亡,流落江湖,不想被这两个坏人抓住,受尽了折磨!”
那公子立即也一脸惨se,满是同情,说道:“姑娘真是命运多舛啊,好在你还年轻,时来运转的机会一定会有的。”
蓝湘水问:“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那公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叫罗天涯,四海为家!”说着此话,他的目光中尽是萧索落魄之意。
蓝湘水道:“罗天涯,‘落天涯’,真是人如其名啊,不知罗大侠到此地有何贵干?”
罗天涯道:“一个四海为家的人,本是无事可干的,可是有数位隐士朋友,数年不见,是以要来寻访,以无愧于‘朋友’二字。”
蓝湘水又问:“你的武功这么高,不知是怎么学来的?能不能露两手我瞧瞧?”
罗天涯道“闲时廖落之时,潜心修炼,今ri初窥门径,觉得行走江湖无碍了。”说完他将那柄脏扇子一勾一踢,那扇子便飞旋转而去,从一片树木穿过,几片落叶残枝飘了下来。
蓝湘水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崇拜之情,恍然间似乎遇到一个英俊潇洒的梦中情朗,心中美不可言,早将一切不快抛到了瓜哇岛,赞道:“好厉害哦,能不能教我?”
罗天涯道:“区区小技,贻笑方家,姑娘愿学,在下自是不敢留着了!”
蓝湘水道:“只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你,现在还要你费心地来教我,你要知道我好笨哦!”
罗天涯道:“人生只要自己去努力,便可无愧于心,为什么还要在意得得失失呢,只要你自己不嫌烦,我是愿意教你的!”
蓝湘水高兴地拍起了手掌,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那你带我一起流浪天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