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悦道:“实在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现在你使出你全部本事吧,这样你死了也不会觉得太冤!”然后她突然出手,直刺廖定天心窝,快若电光石火,廖定天挥刀一格,逸悦早已将她的剑抽回,往上一拐,直逼廖定天眉心,廖定天喝一声:“好快的剑!”他身子往后一拽,躲过这一剑,跃起来,泰山压顶,直向逸悦头上劈来,逸悦一个斜闪,躲过这一击,长剑神龙摆尾,划着流弧奔向廖定天天池穴,廖定天身子却一拧,大刀进而直捣逸悦中枢大穴,逸悦身子却如长龙收,一缩,而后凌空而起,“哧哧哧”连环刺出十数剑,一剑快似一剑,廖定天声威,将膻中大穴真气放开,顿觉体内真力激荡,如百川决堤,面目狰狞,逸悦吃一惊,一把剑舞得更是漫天花雨,而此廖定天却将刀舞得风雨不透,而且具有摧山裂石之威,小院内刀光剑影,冷风飒飒。
两人刀来剑往,出手可是招招不留情,式式要人命,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黄河浪居然慢慢地走来了,他苦着脸笑吟吟地在旁边盯着廖定天的一举一动,廖定天神智有点欠佳,就像喝酒了一样,虽知黄河浪已在近所,却不知此时已经十分危险了,黄河浪道:“我说廖定天武功盖世,逸悦姑娘偏偏不信,非要来比划,这不打了半ri,还是不能在廖大侠手底下讨得半点便宜!”
黄河浪这句话本来想引廖定天回答的,但是廖定天此时鼻孔嘴角都流出了血,对黄河浪的话竟然置之不理,黄河浪高叫道:“喂,廖大侠,停下来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吗要动真格的!”
廖定天还是不理他,疯了一般和逸悦缠斗在一起,黄河浪眼中闪出一丝狡黠的光,心想:莫非这小子失心疯了,不晓得我就在他旁边虎视眈眈!他的手立即握紧他的剑,他已经准备出手了,他相信只要他一出手,只要一击,廖定天今天就要丧命!
他正想动手,忽听得一声叹息:“这二人的武功真是高明到顶了!”
黄河浪一惊,急转观瞧,现狄雕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了,黄河浪心中不悦,问道:“原来是狄总管,不知狄总管什么时候也来了,如此难得一见的决斗,错过观摩岂不是太可惜了!”
狄雕道:“刚才一个丫环告诉我,廖定天和逸悦姑娘打起来了,所以我急急赶来,可不是呢,他二人打得太妙了,可惜我武功不高,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廖定天鼻孔出血,恐怕要不行了吧!”
黄河浪道:“非也,廖定天练得是鬼王神功,放点血出来,威力才会大长的!”
狄雕道:“哦,不过,看他们俩好像拼了命也要置对方于死地,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的!”
黄河浪道:“我正想出手制止,可巧你来了,我现在就让他们分开!”黄河浪喝道:“逸悦姑娘,退开,点到为止吧,廖大侠,也请你住手吧!”他长剑一抖,劲气逼人,冲上去,“唰唰唰”几剑,果然将二人迫开了,廖定天睁着猩红的眼哇哇怪叫。
黄河浪道:“息息火吧,都是自己人!”
廖定天吐呐了几次,神智逐渐恢复,还在回忆刚才是如何与逸悦决战的,逸悦道:“你的武功果然很厉害,看来你还可以多活几ri!”
黄河浪道:“废话,廖大侠武功盖世,长命百命一定没问题!”
廖定天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刚才生的事,高声道:“想要我的命,你好像还是不够格!”
狄雕走上来,说道:“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记住,自己人千万不可兵刃相见!”
黄河浪道:“对对对,狄总管说的是,家和万事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