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公南满脸颓丧地走了进来,胡梅故作吃惊地道:“深更半夜,不知费天王到此有何贵干?”
费公南满脸怒色道:“乘我们在华月寺埋伏之机,有人在我们大院偷走了价值十数万两银子细软等物!”
胡梅更是吃了一惊,“这些贼子果然很厉害,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好对付的!”
费公南道:“那个贼子为什么没有去华月寺?”
胡梅道:“他们非常狡猾,半道上她们命令我换了地点,但是滕女侠暗中跟了去,我想她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了他们!”
费公南道:“滕女侠差点就要没命了,这一仗我们实在太被动!”
胡梅问:“她到底伤得怎样了?有什么大碍吗?”
费公南道:“她的腿上中了好多个铁链子,所幸性命无碍!”
胡梅叹了口气道:“连滕女侠都对付不了,来诸葛大院真的要江河日下了!”
费公南突然一脸不悦,愤愤地道:“自从诸葛业主消失,你把家之后,诸葛大院就没有什么好日了!”他忽然冲上来,抓住胡梅的头发,将她往下按,并且骂道:“贱人!”
胡梅惊道:“你想干什么?”
费公南怒道:“贱人,我问你,廖定天受伤的时候,你为什么待他那么好,我费公南为诸葛大院出得力还少吗?你何曾这样待我过?”
胡梅抓住费公南的手身子往后一挣,骂道:“你从来没有受过伤,所以你从来不需要照顾,再说你长得实在惨不忍睹,我能陪你就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你蛤蟆吃上天鹅肉,还怪天鹅不送上门来!”
费公南怨毒地道:“我长得丑,但是我不贱,你陪了这一个,还要陪那一个,跟母狗有何区别!”
胡梅冷笑道:“还说自己不贱,你连女人的洗脚水都要喝了,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三五下就没气了,人丑可以,但是一定要男人,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