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定天道:“这颗珠子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潜到我房间来到底干什么?更重要的是,你这个蠢货,昨天你为什么不把珠子藏在我房间里,然后今天再找出来,这们栽我的赃岂不是更高一着吗?”
“你…”高鹏就像吞了一个鸡蛋卡在了喉咙里。
在一旁吃惊的胡梅急得头上都冒了汗,她说道:“张大人,此事另有蹊跷,请容小女子别处另行相告!”
张白林道:“那好,姓廖的,你可不要畏罪潜逃啊!”
廖定天道:“廖某人没犯王法,为何要逃!”自己心下却狐疑,此事我做得已经够隐秘了,为什么还是被人知觉了。
待客厅,胡梅与张白林分宾主落坐,胡梅道:“张大人,小女子以项上人头担保,廖定天绝对不是偷皇宝的人!”
高鹏道:“至少他也是个同党!”
张白林道:“你慢慢说来,本官一向处事公平。”
胡梅慢慢地从怀里也掏出了一颗珠子,和高鹏的那颗珠子一模一样,张白林的眼睛都直了,问道:“你怎么也有这种珠子?”
胡梅叹了口气道:“这是我家相公所赠,我也不知道这就是皇宝,刚才见高壮士掏出来那颗,所见雷同,廖定天的那颗却是小女子所赠,小女子不想害苦廖定天,所以才如实相告!”
张白林道:“诸葛小豹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珠子,他最近跑到哪里去了?”
高鹏插嘴道:“肯定是畏罪潜逃了,要不就是携宝远走高飞了!”
胡梅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他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认为人总应该有个大是大非,我绝对不相信诸葛小豹,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如果做出这种事掉了脑袋也只能怪他自己!”
高鹏道:“诸葛小豹家资百万,难保不做些勾当来填充!”
张白林道:“今天你立了大功,我一定上表皇上,重重有赏!”
胡梅却道:“小女子倒不是想要奖赏,只求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满足了,不过诸葛小豹党羽甚多,他们若是知道了我抖露出此事,一定会来杀我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