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周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不能!”
胡梅叹子一口气道:“唉,如果真是她干的,我也不会太追究的,你们两家和好算了,毕竟你们都是诸葛大院的有功之臣!”
“吕不周,你不要听这个狐狸精!”一声喝声响起,冷笑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色袍子的女人掠了进来,她盘膝坐在地下,这次长发并没有盖住她的脸,她的脸很白,模样俊秀,但是自有一股威严,她训诉着吕不周道:“你没发现这个狐狸精引你步步入瓮吗?她分明就是造成一个事实,我就是对关夫子下手的人!”
吕不周垂首道:“为夫愚钝,确实不知所以!”
白袍女人厉声说道:“我叫腾思春,老娘没有对关大王下手,还有谁认为老娘就是对关夫子下手的凶手,给我滚出来!”
胡梅早已吓得像一只惊恐的小鸟,腾思春冷笑道:“在我面前少要装了,老娘倒要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来摆布老娘!”
“休得放肆!”廖定天大喝一声,“我倒要你有什么本事?”他抽刀在手,纵身一跃,挥刀向腾思春头顶劈下。腾思春一抖手,青蛇鞭现出,那鞭有十数尺长,鞭子直缠廖定天的刀,廖定天抽刀向那鞭子直砍,也不知那鞭子什么材料所制,竟削它不断,鞭影纷飞,廖定天使出浑身解数急躲,大刀乘隙而上,腾思春依旧盘膝不动,运鞭自如,廖定天却攻不进她二尺之内,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廖定天的武功近年来大进,几乎与除了吕不周之外的三大天王齐肩,众人一阵错愕,均想:吕不周婆娘的武功原来这样了得,怪不得吕不周对她惟惟喏喏。正打之间滕思春的长鞭已将廖定天的大刀缠紧,廖定天几乎挣不开了,但是他死活不松手,滕思春一提力,廖定天被甩了起来,他像鹰一样在空中翻来覆去,却不曾有任何闪失,但是长鞭突得松开,又再紧,廖定天整个人连臂都被捆住了,滕思春喝一声,廖定天被重重地摔了一下,鞭子蛇一样游开,鞭影纷飞,廖定天被重重的抽了几下,鲜血飞溅,吕不周大叫道:“春儿不可!”
滕思春冷冷地道:“哼,不为老娘申冤,还不准老娘出气!”
“费天王,霍天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胡梅忽然喝道。
费公南和霍百息一听,立即手持兵刃和十多个汉子将滕思春围了起来,胡梅离开太师椅,奔至廖定天身旁,关切地问道:“定天,你有没有事?”
廖定天咬了咬牙,说道:“这女人比吕不周还厉害,不知什么来路?”
胡梅道:“她再厉害,你也犯不着和她这么拼命!”
大厅里呼喝声此起彼伏,滕思春再也不坐在地上了,她站起来,青蛇鞭舞得流虹一样,她的身影在众人之间穿插自如,那些武功小一些的汉子,不时唉哟大叫,退出了战场,但是又有些热血汉子,加入了战场,费公南喝道:“大家小心些,加把劲,一定能将这女人擒住!”说着手上加力,三节棍更是铮响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