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保飞道:“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飞天鼠这么有能耐,不也是被我们治得这么惨,练武之人岂可只顾自家性命,我教徒弟时,就是想要他们做到一刀下去,眉头不皱,当然徒弟还是要救的,恶人还是要整的。”
任伍将拳头握得格格作响,热血沸腾,黄楚生道:“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利,还是谨慎为妙。”
单保飞道:“此事不得声扬,免得军心动乱,传令一干人等,小心提防。”
任六道:“这是什么人送来的,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单保飞道:“只可暗中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切记,一定要小心行事。”
一日无事,翌日早,天气晴朗,又是一个好日子,单保飞睡了一个好觉,昨天的事对他一点也没有影响,他感觉心情很愉快,愉快是单保飞的生活哲学,因为人只有心情愉快,做事效率才会高,他准备愉快地去对付恶人帮,但是有一个属下急骤地敲起了门。
单保飞皱了皱眉头,他一向喜欢自己打开门,不喜欢被别人敲开门,门开了,一个属下恭谨地道:“属下打扰单大侠休息了,一个陌生人送来一份要物,属下不敢延误,是以立即奉上。”
单保飞心里打了个突,打开一,吃了一惊,赫然又是一只人的耳朵,不过这只耳朵他不认识,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落地了。
任氏双雄,屠善走,黄楚生又聚在一起欣赏了,任伍又焦躁地读着一封信,信上说:恶人帮给单大侠请安,祝单大侠心情愉快,身体健康,类似礼物,以后还会奉上。
良久,任六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我徒儿许磊的耳朵!”
任伍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徒儿许磊的耳朵?”
任六道:“昨日,我一一观察他们的耳朵,已记在心里了。”
任伍道:“六弟果然谨慎过人,记性超群。”
任六道:“史猛,去把许石叫来。”
门外的史猛应道:“昨夜他去了清河坊,至今未归。”
任六骂道:“混帐,又去找女人了,我不是告诉你们,晚上要回来吗?彻夜不归,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他回来,我剥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