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凡讶然道:“有毒,刚才我不是也喝了一杯,那我岂不是也中毒了?”
萧流道:“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你是怎么下的药?”
铁凡道:“刚才我用那酒壶给自己斟酒时,另一只不经意地挡了一下,然后把药从壶嘴里下了进去,不用担心,只要你如实交待你从哪里搞来的皇宝,不一定就是死罪。”
“下五门伎俩,你以为你能把我麻翻在地吗?”萧流忽然探身而起,直取萧流咽喉。
忽然背心一麻,身后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两人此时已向他出手,好快的出手,两边立即冲上来几人将他团团围住,萧流踉跄了一下,立即被五花大绑,一人笑道:“的确不能麻翻在地,这位仁兄的内力果然很深厚!”
另一人笑道:“好硬的茬,居然到现在还没倒,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
又一人道:“内功高到极致的人能将蒙汗镇住些,浑身乏力,但不会倒。”
“不知这条大鱼几斤几两,样来头不小,不知能赏多少银子,他那样子,的确是个好人,不过我倒希望他是个坏蛋!”
“这茬虽硬,却是个嫩茬,没想到手到擒来,太索然无味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扇门七杰,难道你们不会抓错人了吗?”萧流居然站起来了,他晃了晃肩膀,绳子很紧,上好的牛筋绳,所以他决定不挣了。
汪祚东从他怀里摸出一千两银票,和一颗紫玉,问道:“这是什么?你哪里得来的一千两银票,而且还是今天付讫的。”
萧流望着那颗紫珠,一脸惊诧,“这就是皇宝吗?”
“到底从哪里搞来的?说!”吴霸喝道。
铁凡道:“此处人多口杂,先带回衙门。”
于是萧流被稀里糊涂地关进了大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关进这里,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那个胖老板,想到了昨夜跟踪自己的神秘高手和自己跟踪的那个神秘飞贼,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忧虑,他走到铁杆边,用力去扳那儿臂粗的铁栏,那铁栏只略微弯了一个弧,便再也不愿弯下,他松开了手,铁栏迅速地复原了。
“没用的,精钢浇铸,你在这里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就不老实了!”一个牢子冷冷地道。
“没错,这些铁栏杆做得非常合格。”萧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