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诚刚要拒绝,但於皓南已经坐在一边开始脱自己的鞋袜了,莫清诚抿了抿唇,随即没好气的道,“喂,於皓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把脚气传染给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於皓南这个时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鞋袜,抿唇一笑,“哦?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我倒是很好奇!”
莫清诚身子一怔,觉得自己此时和於皓南说着这样矫情的话真的太不合适了,微微抿唇道,“从此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
於皓南脱袜子的动作微微滞了滞,随即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小心的帮莫清诚穿袜子。
他的手指已经足够的轻,可是还是会不小心的触到那一片红肿,疼痛时不时的传来,莫清诚忍不住的低呼出声。
“现在知道疼了?当初干嘛去了?!”
於皓南眼神瞬间暗了暗,看的莫清诚不由得心惊。
待三层袜子穿好,莫清诚却是觉得脚没有先前那样凉了,慌忙的就将脚从於皓南的腿上抽了回来,随即微微的侧过身,不去看他,两个人一时之间陷入尴尬。
曾经有过最近的距离,海誓山盟,甜言蜜语,生死相依,可是那一切在今天看来却都仿佛是个梦。
莫清诚陡然的想起一句话:嫣然一笑,也湮没不了岁月遗留的伤;半城焰火,也掩盖不了旧时你给的痛。
於皓南,我们终究会是陌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有你的未来,也没有信念再去坚持那一份逝远的执着,我已不是原来的我,虽然我依然固执。
固执的恨你!恨自己!
“於皓南,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想这样,无论对谁,都不是什么坏事!”
沉默了一会儿,莫清诚突然声音低低的道,於皓南觉得她的声音很飘,似乎循着这鸿细小的溪涧一直延伸到很远,远到他以为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包括坐在他身边的这个人。
於皓南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或者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固执的一味痴缠,或者是用最野蛮无理的方式强势的霸占她,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深知不见她,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见於皓南不说话,莫清诚轻轻的侧过头,男人的脸微微的侧着,侧脸的轮廓刚毅笔挺,此时此刻,被阳光虚化的有些柔和,肩膀很宽,带着她曾经一度眷恋的暖意,带着曾经让她安心又害怕的气息。
陡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其实她的印象里他的影子是多么的模糊,只记得很漂亮,很漂亮的一个人,让所有女人看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心动。
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一生一世的错觉,曾经给过她最需要的温暖和爱,也曾经将自己伤的彻彻底底不留痕迹。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