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男孩子一样吗?”
谨慎接近jan。
“啊……?”
“雨里给你送伞的那个。因为再不回到那层世界,人们咒骂或赞颂都与你无关,被诬陷承受罪名也没事。反正满足了任务要求,其他的再无意义,对吗?”
忘恩负义的肤浅家伙排斥强大,不代表我们同样。虽说见识力量能使人轻易退缩,但那应该是仇敌,你的盟友才不会那么胆小。而且此刻开始,得用完全不同以往的方式对待了。
“等一下,诺说的是?”
“放心吧。这里的经历,肯定和过去不同。”
“喂------松、松手啦------”
…………
好吧,其实没太谨慎。
后一半算冲过去的。
按她的说法,自己老能撞上刚好不在状态,没法一拳击飞的空挡。
那记忆片段也许要向上追溯百年,是路过某个世界最后的留恋。看见他,说明爆发当时外泄力量已经渗入神经系统,混淆了视觉听觉,用思念制造出幻景。这件事……
“一点不有趣!再看多些人就废了!”
提起话题的兴致引发强烈不满。难得见到哭诉、接受抚慰之后,朝我大发雷霆。果然和她讨论事情,配合情绪尤其重要。
眼看时间逼近中午,我也被jan不明原因的轰出房间。据称是叫首先用餐,下午再来。另外剩下的人要停止工作,今天起不需执行计划。
没人敢说这是她要回来领队的信号,大家心情一样忐忑,不愿去胡乱猜忌今后发展。关于怎么面对,更是说法不能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