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见血之后,那声势更加厉害,居然又出破空的声音,围着另外一个木盆转动起来。
众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幸好大家一则是吃惊过甚,二则是还都记得张士信先前的吩咐,谁也没有出一点声音,只是静悄悄的看着。
张士信见那匕在木盆那里又转了几圈,知道差不多火候,不再迟疑,飞快将里面的雄鸡弄了出来。
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团黑光转了一会工夫,就是没有切下去,那雄鸡清醒过来,开始变得活蹦乱跳,竟是四下跑动起来。
张士信哼了一声,又是出一丝银光,在那四处奔跑的雄鸡身上,那在空中略略停顿的匕,如同看到美食一般,立时就追上那只雄鸡,在它的脖子上划过,那鸡头也是掉了下来,雄鸡也就死在地上。
那匕这一飞低杀死那只倒霉的雄鸡后,又是飞快的升了下来,恢复了刚刚进来的时候的高度,跟着众人惊奇的现,这匕精光闪闪的样子又不见了,重新又笼罩在一团黑气当中。
张士信心中明白,连忙喝道:“大家注意了,这玩意要走了,千万不要乱动,过一会就好了。”
众人哪里还能挪得动身子,浑身都如同被人点中了穴道一般,半点动弹不得,那脖子也都是莫名的硬,连脑袋都不能扭动,都是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勉强转动眼睛看着。
还算不错的是,那团黑光笼罩的匕并没有多作停留,又从众人的头顶上面,依旧钻过那扇窗户,飞了出去。
张士信听着破空的声音慢慢远去,也是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后,这才向众人说道:“各位兄弟,已经没事了,大家可以站起来了。”
他一这说话,众人才从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心情也一下放松许多,大家慢慢站起,又扭动了几下脖子,感觉舒服许多后,像是要驱除心中这种感觉,就那么互相议论起来。
倒是躺着徐达和向文才大声呼喊,大家这才醒觉,居然没有让他们出来,都是相视苦笑,知道这等奇怪的事情太让他们举止失常了。
张士信自是尚十分清楚,他是尚没有完全的把握,也不敢轻易的让他们二人就出那土坑来。
可现众人一听向文才和徐达二人呼喊,已经跟上前去,一把围了上去。
张土信尚来不及阻止,大伙已经极是小心的将他们二人身上的大米扫到一旁,然后就将二人从那士坑里扯了出来。
张士信见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大伙刚将向文才和徐达二人扶出,那破空的响声又在屋外传来,张士信也是脸变色,大声喝道:“各位兄弟,都不要动,看我施法。”
他也是有些着急了,竟是四字一句,简短而又快促的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