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他是我落水后被我在泾河上救起的。当时我问他。他就说自己叫呆二。是渠水人氏。只因打渔时触了暗礁才不慎跌入水中。我见他可怜又有些文采便将他收在了身边。”
楚珞漓的脸有些发烫。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替呆二遮掩。而且把他的來龙去脉说的如此圆滑。天衣无缝。
“这么说他只是个渔夫。”耿臣上下打量着呆二满脸的疑惑。
“呃……是渔夫。而且还能识文断字。也许是被逼无奈才做了这个行当吧。”
楚珞漓说着忽然小脚一跺嗔道:“二位叔叔。你们什么意思吗。难道侄女的话你们还不信吗。”
“侄女的话我们当然相信。只是这呆二的相貌甚至于身材都与那笑三郎太象了。我们不得不问个明白。”
耿臣说着话绕着呆二转了一圈。伸手托住了他的大袖一角道:“珞漓。他既然是个渔夫怎么穿戴如此阔绰。倒象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风流公子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耿叔叔……你。这长衫是人家送他的嘛。哼。你还是不相信人家。不理你了。”
这姑娘说完小嘴一撅。满脸羞红的侧过臻首果然不再看他们。
“啊。哈哈……”白锦堂看她娇羞模样笑道:“即使侄女如此说那就沒什么可怀疑的了。我们楚大小姐可是向來眼高于顶。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渔夫与我二人动气。可见这小子不一般啊。嗯。你们聊。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笑着转过一座大仓。边走边嘀咕。“我说兄弟。我观小姐神态已然对那呆二动了春心。那呆二傻傻塄的。竟然能让小姐如此。真是不可思议。”
耿臣打了个手势。“吁。白大哥。这小子与那笑三郎相貌身材无一不象。就是举止神态上缺了身为驸马的儒雅和傲然。若是稍加训练。必然能以假乱真。鱼目混珠啊。”
“你是说让他……”
两人越走越远。声音越來越小。终于转过圆形盐仓不见了。
“为什么他们也说我象笑三郎。我到底是谁。不会真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