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成如同听到了特赦令。连滚带爬向韩德让叩头道:“奴才谢过太父。谢过太父。”
萧太后目光转向韩德让。目光立刻变得温柔起來:“既然太父发话哀家焉有不准之理。就依太父所言。”
侍卫将丁子成又拖了下去。霹雳啪嚓一顿杖责。打的丁子成皮开肉绽。可不管怎么说。因为韩德让今日心情大好说了一句话。他的命是保住了。
大殿内。萧后望着三郎远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韩德让今日心情好得出奇。也许是他的内心找到了平衡的缘故。回身转向内殿。继续呼唤着萧绰的小名:“燕燕。來。陪我下盘棋……”
三郎出了宫墙。排风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三郎二话不说拉起她就走。边走边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排风。
二人回到客栈。想想此时城门还关着。加之忙活了半夜。客栈里的人都已进入梦乡。不便打扰。无奈之下只得稍适休息。待明日乘马去追。
二人只觉刚躺下不久。迷迷糊糊就听到外面小二的声音:“哎吆。姑娘。这么早就走了。一个人在外可要多加小心啊。”
那柔美的声音再度响起:“谢谢小二哥。我还有急事。只得起早走了。”
紧接着马蹄得得。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再往后就是马蹄声远去的声音。三郎猛然醒來。见外面天光已放亮。原來。二人回來时就已经四更多天。加之是夏天。刚刚睡着天就亮了。三郎忙到了另一间上房唤了排风。又吩咐小二多准备路上用的吃食。
二人简单用过早膳。小二就拿來了一包牛肉大饼。三郎抄起大饼与排风前往马厩來牵马。
到了马厩一看。三郎楞了。自己的绝影马怎么沒了。马厩上是栓着一匹白马。可这匹马无论个头体魄都要比自己那匹日行千里的绝影差很多。
三郎立刻将小二唤了來。小二一看:“客官。这不就是您的那匹马么。”
三郎一把将他拎了起來。怒声道:“你给我看好了。这匹马比我的那匹小了一号不止。难道你看不出來么。莫非是你偷了我的宝马。”
小二吓坏了。拱手作揖道:“老爷。您先放我下來。容小的想想。”
三郎此时心急如焚。一把将他扔在地上。小二拍着脑门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些印象。“老爷。小的想起來了。您的那匹马是更高大更强壮些。只是……只是……”
三郎“砰”一把又将他抓了过來。“你给老子痛快点。”
小二冒着哭腔道:“您的那匹马被那位漂亮姑娘今天一大早大大方方给牵走了。昨天晚上她也牵回來一匹白马。小的还以为她牵的是自己的马……”
“砰。”三郎一把又将他扔在地上。小二吓坏了。本以为客人会让他唤掌柜的前來赔偿。却见这两个俊秀男女各牵了匹马。寒着脸出了店房。趁着凌晨街道上來往行人不多。打马如飞而去。
小二揉着屁股站起來嘟囔着:“我的娘哎。今儿个怎么了。净碰上些怪人。还好人家沒让赔偿。这饭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