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如此说来……和她心意相通的,其实是你,而不是我……”谷庚喃喃说道,整个人的情绪都垮了下来。
“啊……不是,我没想过当剑修,也没想过师兄你的剑……而且师兄你的剑不是挺乖的在你手里么?”叶晁溪连忙解释,心里甚至都来不及嘀咕一声“狐假虎威一把剑还能怎么不乖巧?”
毕竟,就谷庚这人方才那种把剑当老婆的疯魔劲儿,难说不会突然思维跳跃一下就成了“叶晁溪你和我老婆不清不楚我要教训你”这种模式。
但值得庆幸的是,云天之巅的弟子们教得都还不错,没有啥头脑一热的家伙,谷庚只是无比忧伤地长吁短叹了一番之后,忧伤地看向叶晁溪,忧伤地开口说了句:“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她也就罢了,甚至连与她心灵相通的那点天赋都没有……师父将她送与我,她会不会是因为不开心,所以才一直沉默着让人无法感知?”
也许是谷庚的表情太忧伤,也许是月亮突然被黑云遮住的状况糊了叶晁溪的大脑,总之叶晁溪抓了抓头之后,鬼使神差地对谷庚说了一句安慰的话:“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
这句话说得谷庚看向自己怀中那柄道剑的目光越柔和,也让叶晁溪一直到进屋躺在了床上进入了例行的失眠状态的时候,都还在催胸顿足地后悔,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负罪感。
——叶晁溪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的这位师兄,又往不正常的方向给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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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剑阁三楼。
这里的大厅里凌空悬浮着数十柄法宝级别的道剑,每柄剑的周围都是重重叠叠的法阵,细密的阵法灵光组成了一个个包裹住那些道剑的光茧,更将其中的剑都给映照得闪闪光灼灼生辉,同时催着这些剑的剑气,有的堂皇霸道,有的渺如烟霞,有的奇诡yin险,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其中有三柄剑,一直都在细微地颤抖着挣扎着,似乎是想从那重重包裹的法阵中挣脱开去,好奔向自己梦寐以求的ziyou的天地。
一个须皆白双眼浑浊但是面上皮肤却显得颇为细腻紧绷的灰袍老人正站在这三柄剑之前,他的身后站着那一胖一瘦两个金衣少年,两人的面上都是惶恐之se,而在他的两侧,则站立着垂手静立的三位论剑阁的主管,其中一个还是论剑阁的总管事。
“论剑阁居然能将三柄孕有剑灵的道剑,放在这厅中任人挑选,甚至价格也是个确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论剑阁做生意是如此地厚道,而论剑阁的货源,居然是如此地神通广大。”那灰袍老人看着剑看了半晌,终于开了口,一番话,说得那三位总管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的确是论剑阁走眼,没能现这三柄剑中居然孕有剑灵……”那总管事犹豫了片刻,回答道,“只不过这也不能怪那些鉴定师父,这三道剑灵,都还只是刚刚产生一点灵智,如果今ri不是被那云天之巅的小道士手中的剑所激,只怕还要至少一个甲子的时间,这些剑灵才会被人所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