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不转告樊无解为好。
琳公主却指向樊无解的泥丸宫,呼道:“原君,樊无解的元婴劫火来了。速解麻沸散,叫醒他度劫!”
劫火总是不期而至,昏迷中的修真者必定横死,只有醒着才能入定克制。
我一面向樊无解的躯壳注入神火,把他泥丸宫的劫火罩住,不令扩散;一面给樊无解灌下醒神汤。
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密室,连着密室都抖动起来。我们施刀的疼痛都回到了樊无解身上。
我扶正樊无解进入入定的姿态,传神念给樊无解:
“樊兄,你若没有度劫的把握,我可以用雷火总纲始终维持着你的劫火不发作,助你避开这个劫数;你若要度劫,我就撤开控制劫火的罩子,但你也没有回头路了,度不成劫,你就陨落在阵里了。”
我把选择权交给樊无解。
“撤去罩子,我会为自己和剑宗活下去。”他回我神念。
我撤走了罩子。樊无解入定度劫,劫火在他泥丸宫肆虐,不知何时才能见个分晓,或许几个时辰,或许数日数旬。
周佳喝道:“为何不助樊无解避劫,万一他死了,宇宙锋就毁了!如今不是樊无解度劫的好时候,用你的雷法总纲,让他停下来!”
不及琳公主反应,他的二指已经点在我的咽喉。
我道:“樊无解若晋升元婴,即便不能逆转与宇宙锋的主奴契约,至少再不受宇宙锋的控制,我们能有更大的夺剑胜算。度劫也不挑日子,武神您遇到障碍,就不证武道了吗?”
周佳注视我,良久,冷笑道:“有障碍就不修道,那道也永远证不了的。”他收回二指,不再催逼。琳公主舒了口气。
樊无解的生死既然不再受我们掌握,我们也就随性将他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