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我外放的护体罡气在一个呼吸内被裹住我的镜光消磨殆尽。不知道等到镜光沾上我的躯壳会发生什么后果
——是炼化还是镇压?
我像被包裹在茧里那样。这样的感觉非常地不祥:我曾经也用虚无之雷把两个元婴者像这样包起来。他们的下场都是化为灰灰。
“哪怕白驹过隙小的镜光疏漏也指给我!”神念中我厉声呵斥器灵。罗盘器灵静了一个胜过一月之长的刹那。
“后天震位,东向,生门。”
器灵回复。
银蛇剑和我融为一体,化成一道银虹,从方生方灭的光网疏漏里飞了出去。
“咚!”
我跌落在大殿里。
除了右臂的令咒完好,其余三肢血肉连骨,大半化成铜汁铁液模样的东西,噗滋噗滋地滴在大殿的石阶里冒烟。
那些惨不忍睹的躯壳血肉小半是被乐静信镜光融化,大半是我从虹光回复躯壳时无法还原。
“竟然是元婴者才能施展的虹化。”
徐清羽呀了一下。
原来这是叫“虹化”啊。我在云梦城看武神周佳聚散自如时候用心记下他的手段。我的雷法也能聚合自如,对于自己金丹的躯壳却是第一次运用。
看来遭殃的很,我的躯壳终究不是法宝神兵,虹化还原后已经千疮百孔了。
乐静信长叹,
“蠢才!安分被我镜光摄入,不过去镜法界待二个月;哪要受这样幽牢般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