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这个小镇的入口的街道,位置相当的不错。
面积虽然不大,但从露出的砖瓦石块来看,主人应该是相当用心的在维护才对。
想必经历了相当多温暖的时间吧,比如说,妻子迎接丈夫回家的时候。
又比如说,烟囱里飘出食物的香气的时候。
——这与我无关。
少年的目光扫过,却并不停留。
现在,这里只是一堆奇形怪状的残骸,或者说废墟的物件。
盐化的梁柱无法支撑砖石的重量,屋子的一面已经坍塌成了奇形怪状的样子。而其他三面,塌落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好不容易,那边犹如落语一般的争吵结束了。
嗯,说不定是那个学僧疼的太厉害,没力气吐槽了而已——或许是单纯因为吐槽到没力气了吗?怀斯曼已经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了。
而修女则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大概是喘气的动作牵动了额头上伤口的缘故,他的脸颊一阵阵的颤抖。
当然,整天缩在书库里的学僧,在体力上和整年在塞姆利亚大陆东奔西跑的巡回修女相比较,那不叫自不量力,应该是自取其辱才对。
修女在医疗包里翻找着。
“血止住了,下面就是缝针……”
“……”
那个叫怀斯曼的学僧很明显的打了个哆嗦。
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变幻莫测的好像是天上的云一样。
大概十秒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