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记得。
不久之前,这个男子在车站,为了守护已经盐化的女性,而被暴民用石头砸破了脑袋。
——反正那女人的下场就是死,正确的做法是呆在一边看着吧。
少年无法理解这个名叫盖鲁格-怀斯曼的学僧。
更无法理解那个叫阿斯拜恩的男人为什么要带着这家伙一起走。
至于他为什么会惨嚎,少年倒是理解。
无论谁,被用刺激性的药水清洗伤口,大概都是这副德行吧。
就算用的是七曜教会秘制的解!毒!药!也不例外。
“咦?”
站在怀斯曼对面,为他处理伤口的修女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纸包。
“是回复药没错……吧?”
“是才怪啊啊啊啊!”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怀斯曼一把将纸包抢了过来,只看了眼,便发出了绝望的**。
“这颜色,这气味,这味道……这明明是解**吧,对吧?对吧?!”
根据解毒对象的不同,解**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毒性的成分。如果涂抹在伤口上的话,虽然比不上红椒粉,可比盐还是要强得多的。
“咦?怎么会?”
有着红茶色眼睛的修女脸上带了点慌乱的神色。在厚重的修女服里摸来摸去。
“难道我没有确认吗?”
“拜托你确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