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遗憾的笑容瞬间变成了痛苦。拉普兰人发出了漏气一样不成声的惨叫。上一秒还坐在病床上,一副娴静样子的少女,下一秒她纤细的手掌已经重重的拍击在下颌上。
不是女孩子气的,用并拢的手指的“掌掴”,而是用上了掌根部位的“手刀”。
挨了这一下的拉普兰人眼冒金星,向后一直退到背部撞在墙壁上
“呸!”
朝着水槽吐了口粉红色的唾液——这一手刀让口腔内壁在坚硬的牙齿上深深地撞出了伤口。
“你想杀了我啊!”
若是没有及时咬紧牙关,这一击足以让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力量大的惊人,以至于挨打的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被驯鹿给踢了。
“啊拉!”
与之相对应,由理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居然只是这样而已?”
拉普兰人那略显遗憾的目光,让由理迸发出了真火。用足力量的重击,本应打的拉普兰人牙根断裂。至不济也要让他下巴错位。不过从结果上看起来,这家伙不仅仅是力气大而已。
“嘶……你这女人……”
拉普兰人苦笑着向药柜移动,给口腔内的伤口止血是现在最优先的事项。
“那么,有什么事?”
稍稍出了气的由理坐回到病床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正半跪着寻找药物的男人。
男人回头,苦笑着举起了手上的塑料袋:
“我只是来探病罢了……据说你今天早上昏倒了,我想你大概不会去食堂和小卖部,所以就给你买了你常吃的面包和咖啡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