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当相马光子发觉的时候,就只剩下她自己,还有她搬运的比吕乃两个人了。
没时间犹豫,她把比吕乃丢进一辆轿车,自己且战且退,将那些自律兵器和聚拢来的死体吸引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侧腹被一只小型自律兵器刺穿了。
——坚持不了多久。
她判断着,冷静的连自己都有点吃惊。
即便有空手与熊搏斗的蛮力,受了这样的重伤也难以持久。这样的话,在自己倒下之后,那些自律兵器大概就又会回头去找比吕乃了吧。
必须把它们引到一个即便是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战斗也不会停止的地方。
——有这样的地方吗?
连续开枪,在一只趁势偷袭的自律兵器四肢里打进复数的弹头,限制它的行动又不至于让它立刻自爆。相马光子咬着牙四下环视。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座高高在上,黑黢黢如蹲伏的猛兽一样的居馆。
那个怪物般的祖父相马光义,在到那座全床主市都能需仰望,无论晴雨,只有在雾天的时候才会隐没不见的建筑时,眼里也会不经意的流露出羡慕和嫉妒的光芒。
——什么嘛,这不是很简单吗?
她脸上露出了不知痛苦的微笑,转身飞奔。
为了以重伤之躯逃的更快一点——起码要比那些不知疲倦的自律兵器快一点,她丢掉了至今不知替她挡下了多少次死体牙齿的护具。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相马光子闭着眼睛。疼痛已经感知不到了。
能做的都做了。那个总是把事情搞砸的比吕乃,只要乖乖的呆着不动,大概就能等到救援吧。
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了。眼睛已经不到任何东西,耳朵也渐渐地听不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