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
或者,按照他们称呼自己的方法——
“长生种”。
在新伊甸曾经的历史上,和人类的外形几乎毫无二致,却尤其钟情于人类血液的长生种们,驾驶着人类制造的飞船,通过人类架构的星门,使得一个又一个星系的人类变作干瘪的尸体。
若是不是长生种的威胁,西斯和绝地也走不到一起。然而即使原力使用者们背靠着背团结在一起,战争从一开始人类也落入了下风。
长生种具有和猎奴犬相似的,天生的对原力的感应能力,漫长的生命让成年的长生种对原力的理解,超过任何一个西斯领主和绝地大师。他们还拥有几乎无限的再生能力,生命力几乎与萨沙的生化要塞一样顽强。
在这样的敌人面前,即便是西斯领主最多也只能做到同归于尽,只有西斯君王才能稳操胜券。在数个世纪的战争当中,往往要付出十个原力使用者和上百精锐士兵的性命,才能把一个长生种的生命力耗尽,最后丢进核融合炉——那是那个时代唯一一种靠谱的消灭长生种的方法。
高战损比还不是最令人头疼的,反正人类的生殖能力并不差。要命的是长生种极具威胁性的繁衍方式。他们不像动物进行减数分裂,而更类似于真菌。
他们将自己的遗传信息注入大小和功能均与病毒无异的孢子之中,散播于宇宙之间。人类也好,类人的碳基生物,乃至硅基生物,一旦被这些病毒感染,别说身体结构,就连思考方式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宇宙漫漫,病毒却有足够的耐性。它们会潜伏在行星表面、大气、尘埃、小行星、冰晶……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东西里,或者干脆在虚空中自由漂浮。直到下一站。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生命力强的叫人难以置信的病毒,比起它们的母体,吸血为生的类人生物来,更符合“长生种”这个名字。
最终人类取得了胜利——这个人类所写的二流小说结局般的大团圆结果,却与西斯或者绝地无关。几个世纪的拉锯战中,原力使用者们终于发现了被病毒感染之后却没有变成长生种的人类。偶然的变异,偶然的发现,最终研究者们分离血清得到了病毒抗体并解析了其全部的蛋白质结构。抗体蛋白质的工业化生产成功的那一刻,胜利女神牢牢地站在了人类这一边。
大共和国时期西斯和绝地几乎笃定,长生种已经灭亡。不过他们错了。
长生种的幽灵仍然不断在新伊甸闪现,艾玛帝国的早期,成功魅惑了相当数量狂热信徒的长生种,甚至还引起过艾玛教会的分裂。时至今日,其他的人类将那些被魅惑的人类及其后代称为血袭者,他们将长生种视为真神的使者加以崇拜和尊敬。虽然这些顶多属于狂热教徒的家伙,比起真正的长生种来,连渣都算不上。
现在起来,新伊甸的长生种抗体,对这个位面的吸血鬼病毒来说虽然有效,却并没有决定性的打击效果。
西斯武士只能让那个貌似娇柔病弱的少女流血,从她的血清里分理出病毒的原始样本来。
但愿……还来得及。
西斯武士突然爆发出来,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杀气让女教师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惊讶的着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