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连续变化的光谱中出现了一条条的黑线,然而和下面的标准谱图一比,这位客人期待出现的那些位置上,光谱就像是嘲笑他似的仍然紧密连接在一起。
“橘前辈,我早就说过她不可能有什么牵扯了。”
“你懂什么!”那个被藤堂叫做‘前辈’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呵斥道。
“好吧好吧……”虽然叫着前辈,但语气中丝毫也不见尊重,藤堂都懒得再他一眼,直接提出了问题:“接下来呢,我们该怎么办?”
“接下来吗?”
姓橘的男性勉强从又是一无所获的挫败感中恢复过来,略一思考,反问藤堂:
“半年来我们已经检查了多少种货物了?”
“尸体,药品,高压容器……血清,大概就是这些了吧。”藤堂灯夜掰着指头连着数了六七个以木山春生个人,或者虽然用的是子虚乌有的名字和代理人的名义,但最终都落到了木山春生和她所在的研究所里的从外界订购的货物的种类。
“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嗯?!”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姓橘的男人和藤堂都及时闭上了嘴巴。
“对不起。”
站起身的橘抚摸着后脑勺,瞬间摆出一副堪称可爱的笑容,冲着进来的人点头哈腰,做出了抱歉的手势。
“老板现在不在,我只是店的——本店将在十四时开始营业,到时敬请光临……”
“我们只是来找人的。”
身材魁梧,脸上带着职业性笑容,宛如高利贷商人的保镖或者极道家族的金牌打手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话。后者随即注意到和他一样高,但宽了差不多整整一肩膀的男人眼光已经越过了他有点女性姿态的斜肩膀,直直的盯在了站在柜台边仿佛侍者一样的藤堂的身上。
“藤堂灯夜君吗?”
貌似极道的男人咧开嘴笑了起来,伸出大拇指的右手朝身后比了比:
“那就请您跟我走吧。一位心~~~~怀不满的大姐,正要找你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