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大人!”
熟悉的叫声让泰莎清醒了过来,她努力聚焦双眼,清楚了面前少年带着疤痕的脸。
“相良君……啊!”
意识到自己正在年龄相当的男性用每一个少女做梦时都曾经梦见过的公主抱的姿势接触着,泰莎不禁羞红了脸。
“放我下来,相良君……”
“是!”
相良这样回答并干脆的松开了泰莎的身体,一俟泰莎能够自己站稳,相良便忙不迭的松开了手。
幸亏克鲁兹不在这里。
少年的脑子里不禁飘过一丝对此刻还在琢磨背后的通道里,生死不明的战友不该有的想法。
如果让那个金发的大嘴巴男人到眼前这一幕,用不着二十四个小时,不知道几个版本的谣言就会传遍整个tdd乃至美丽岛基地的每个人耳朵里,然后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副舰长马卡杜斯中校的怒吼、长篇说教和扫厕所两个月的惩罚。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这样的情形,相良便觉得,还是离泰莎-泰斯特罗沙上校大人远一点为好,免得惹起妙龄少女的怒气。
因为比起只有权说教和罚人扫厕所的副舰长,舰长大人可是有只需要在某几份文件上签下字,就可以把自己和克鲁兹发配到拉普兰或者福克兰这种地方,一辈子边数企鹅便执行无人值守气象站的保卫工作这种权力。
他这样做了。属下这样不解风情的行为,让秘银的上校不禁在羞涩中添上了三分愤怒。不过等她清了眼前的情形,天才的少女不禁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闪过形成刀刃形状的电弧的劈砍,佐天用双手抓住琢磨的衣领,毫不客气的一个头槌狠狠撞在对方脑门上。受此冲击,琢磨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接触到佐天脊背的电弧长刀就此溃散无踪。
然后,少女用一只手就轻易压住了琢磨胡乱挥舞的两只手,同时以膝盖向琢磨的膝盖后侧压迫。琢磨细的和麻杆一样的腿部肌肉哪受得住这样的力量,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甲板上。没有半秒钟间隙,佐天顺势用穿着牛仔裤的双腿从后面死死锁住琢磨的腰部,右手将琢磨的两只手压迫在背后,突出的左手中指关节狠狠钻上了琢磨的脑门。
“啊!”
头皮上意想不到的剧痛让琢磨不禁叫喊了起来。
黑暗的记忆,随着鲜明的痛觉袭上心头。
父母自杀之后,那些曾经和自己有说有笑,在午饭时间会交换便当的菜色的同学们一个个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之后,等自己醒过神来,每天被那些人合起伙儿来欺负就是家常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