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面容,不,这种气质总觉得有点熟悉……
“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是神乐坂惠理,是这些孩子的老师……您是?”
以无可挑剔的姿态,惠理用上了敬语,向第一次见面的女性询问。
“我是梅丽莎-毛……”靠在病床上的女性回答。
从姓名上,不是日本人,起码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所以她的说话方式才这么直吗?就跟千鸟刚刚入学的那段时间一样。
身为国文教师的神乐坂这么判断着。不过接下来梅丽莎的话让她睁大了眼睛。
“……是宗介的姐姐。”
“?!”
那个相良宗介有个姐姐?
但是……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啊!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几乎从来没有和那个男孩认真的交流过吧。
不,与其说从没认真的交流,倒不如说自己根本对这个极度缺乏常识——不,不如说两人根本在“常识”这个概念上都无法达成一致——的学生没辙,他所说的每个单字她都知道什么意思,可串联起来之后就根本无法理解。
例如台风大至的雨天。
“相良君,下雨了呢。”这是向学生主动示好的教师。
“天气很好。”着被雨水糊成毛玻璃一样的窗户,学生这么回答,然后认真的和目瞪口呆的惠理解释:“这样一来,那边楼上可能有的狙击手就无法瞄准这间教室了,我必须观察的方向就少了一半。”
这样连开头都进行不下去的交流,自然而然就不可能问起关于对方家庭的事情。
隔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神乐坂用求助的目光向公认为相良饲主的千鸟。
大概千鸟知道些什么吧。因为少女和她的关系是很亲密的。
但她马上就发现后者与她一样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