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折断,颈椎轻微受损,脑震荡,轻微颅内出血,无生命危险,无法自主移动。”
“那么,疤脸,你就负担他一程吧。”
“是。”接过了止痛剂的相良简短的回答。曾经在梅丽莎的身上亲眼见过这种针剂效果的他马上卷起了克鲁兹的袖子。
“拜托了啊,宗介。”
“我说……”
泰莎生气的鼓起了脸。
拜托,我才是你们的上司啊!
“轻微肺水肿,肌肉大面积乳酸堆积……”转向泰莎的暮羽,平静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惊讶,几秒钟后才惊叹似的说:“八百万众神在上,你真的是军人吗?”
“啊啊啊啊!”
脸红的就像是青森县出产的富士苹果一样的泰莎,自暴自弃的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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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
泰莎惊讶的指着琢磨。
几经争辩,佐天才放弃了扶着她走的想法,同时指示由圣奈来搬运仍然昏迷的琢磨。
当然,得给这个女人解开手铐。
“有什么关系嘛。”佐天扬起一边的眉毛:“她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呢。”
泰莎的表情仿佛是见到了鬼。
连测谎仪都用不着,凭借眼睛,不,凭借感觉就能得出这个女人没有恶意的事实?
那不叫耳语者,那是超能力者的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