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惊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年轻的西斯学徒根本无法相信,一个上去和初春差不多娇小的少女,其纤细的手腕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力量,以至于自己整个身体都要失去平衡。
快转过来!
佐天泪子这样命令自己的身体。
足部和腿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韧带和关节都发出哀鸣。即便在垒球社比赛最后一局滑垒时,她也从来没如此苛待过自己的身体。
左臂的肘尖后撞,加上身体旋转的力道,在特务兵的太阳穴处撞出闷响。
肋下和上臂之间不断挣扎的感觉就此消失,佐天放开手臂,任凭失去知觉的特务兵软倒。
某种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苦涩的凉意。
对,就像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的感觉。
其中,又以左前方的那家伙动摇的最为厉害。
就是你了。
当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左前方的时候,那边传来的情绪也上升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简直就像在耳边直接大叫一样。
——不行,来不及的!
只一瞬间,西斯学徒便将对方的恐惧和绝望从精神波动里抽取出来,然后加倍的反压在对方的精神上。
压垮骆驼,在这种情形下只需要一根稻草,何况西斯学徒压上去的远远不止一根稻草的重量呢!
“!——”
那个特务兵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训练营中无数次惩罚和鞭打所形成的条件反射就这样输给了本能。他丢下武器,抱头蜷缩成一团,就像面临危险的刺猬和老鼠一样。
“呜!”
拖着蓝白色轨迹的磁轨弹呈扇形散开,射击的后坐力震动着佐天的手腕。在她抬起枪口的一瞬间,包围她的另外两名特务兵就跳离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