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发出尖叫提醒伙伴。然而那个人——真的是人吗?!——却直扑了下来。他都不确定自己的叫声是不是传到了伙伴的耳朵里。
士兵举起了步枪,却迟疑不定。不知是否和自己同类的黑影正与自己的同伴纠缠在一起。若是提亚科姆麾下直属的那些特务兵,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向着和同袍浑成一团的敌人开火吧。
然而,这些士兵来自北方军。和那些被训练成冷冰冰的杀人机器的特务兵不同,这些长期面对罗马直接压力的士兵,第一重视的便是袍泽之情。
只犹豫了一下子,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中就同时倒在了地上。
击倒他伙伴的那个人影并未起身,而是直接扑了过来。
阿斯拜恩以一种四肢着地的诡异姿势,将身体压低到了极限。在士兵的角度过去,不禁有种西斯武士是能潜入了自己的影子的怪物的恐怖感。
还没等被恐怖攫住心脏的士兵压低枪口,脚踝就传来了猛烈的剧痛,姿势一下子就崩溃了。
下一瞬间,蓝白色的电弧闪光耀花了他的双眼。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一根通红的铁棒,和电弧一起从腹股沟处刺入,让五脏六腑剧烈抽搐。
他昏了过去,被痛苦所扭曲的肌肉凝固在脸上,像是戴上了恶鬼的面具。
“呼……”
阿斯拜恩站了起来,脸上的苦笑一闪即逝。
似乎,又回到了因为maste
被人识破身份,不得不全力在走私船,或空间站,或别的什么地方,和蜂巢里的工蜂一样多的敌人交手的日子。
但是……
他回头向来的方向去。被他一把推到某间牢房门前,墙壁微微凹陷下去部分的少女,一脸紧张的跟了上来。
maste
和这个女孩一样黑发黑眼,甚至轮廓都有几分相像之处。她脸上总是带着不同意味笑容,甚至连动手杀戮是都是如此。
不。
事实是,mas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