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羽拧起眉头思考着。
对了,是在赛兹的教会到的。那些虔诚的信徒们对八百万神明进行乞求的时候的态度。
十四岁的少女微微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女孩身上,脸上不由浮起了一丝苦笑。
——我还想要向八百万众神祈祷呢。
虽然,在那场夺去了塞利西亚队长、克劳斯中校、彼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命的事件之后,她就几乎再也没有向神祈祷过了。
整个大陆西部也相当有名气的圣乌尔丝拉顶尖的内科学专家拉格医师,面对基蒂的病情也只能摇头叹气,最后开出的不过只是一副调理身体的药罢了——他只能寄希望于随着时间的过去,女孩的记忆能够自然而然的恢复。
对这种结果,暮羽早有预料,也不算太失望。
但是,她一到灰发女孩毫无表情的脸,就不由得会想起2小队里那个也几乎毫无表情,无论冬夏总是围着一条黄色围巾的白发少女。
心里就像是刀刮一样痛。
这个也好,那个也好。虽然赫尔维西亚的医师、圣索菲亚的医护兵、米德芝尔达的自然魔导士,这所有人虽然都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最终,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
诊断完毕,她便向时空管理局上传了这个女孩的检查和诊断资料。
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她已经把和时空管理局的通讯回路架起,并用光学迷彩篷布加以伪装。
“这样……虽然我们会努力,但总之不要抱太大希望为好。”
耳机里,时空管理局失物管理处第二搜查课的上校搜查官,aspein-vi
tanen的声音里,似乎夹杂有叹气般的杂音。
无论是在魔法文明上取得了至高成就的时空管理局魔导士,还是对人类感情研究无出其右的西斯,记忆这个领域,似乎都是一种禁忌。
“我明白。”暮羽以简短的方式答道。
这个收养她的男人,或许会叹息“这个也好那个也好,为什么都不这么省心”,但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她和泪子的任何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