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出。
然而毫无效用。
克鲁兹举枪戒备的动作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等到最后一块骨牌相良也无奈的举起短冲锋枪指向放平了加特林的暮羽时,纷纷将准星锁定在彼此身上,却无法宣泄出来的杀气以目标焦点的泰莎和贴过来的佐天为中心,形成了几乎肉眼能到的漩涡。
即使是毫无关系的圣奈,也不由苦笑着放弃了趁机拖着琢磨溜之大吉的想法。那个有着比武知老师更加凌厉的气息的男人,正双手持枪,其中一支正对着她的脑袋。
圣奈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在给武知老师报仇之前,自己绝不能死。
好痛苦……
泰莎从来不知道,被枪指着居然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情。喉部和胸腹的肌肉僵硬的连呼吸都停住了,而心脏鼓动的就像要把头盖骨掀开一样有力,让脑部一阵阵的疼痛。嘴巴里干的好像在沙漠里呆了好几天,而皮肤表面的汗水则像泉涌一样往外淌……
相良他们,这样痛苦的经历竟然是一种日常吗?
稍稍一身处其中就难以控制的自己,真的有资格担当这些能在枪口,甚至匕首之下面不改色的军人的头目吗?
“对不起!”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是日语。
或许是声音的内容太过意外的原因,恍恍惚惚的泰莎在两三秒之后也没能做出反应,直到那个黑发少女以更大的声音重复同样的内容为止。
“对不起!”
“……哎?”
泰莎惊讶的往旁边去。
没错。
出现在眼前的的确是那个黑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