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咳嗽和身体内部隐隐传来的钝痛让具有丰富的挨打经验的他知道,落地的冲击的严重程度还在想象之上,可能内脏都有所破损。
然而比起身体所受的损伤来,头受到的损伤似乎更加严重,
他试着转过身体,但手脚的肌肉根本纹丝不动,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蓝色和红色的火苗照亮了他的视野。他能到这要人命的东西,却只能任凭着顺着四下流淌的燃料和液压油蔓延开来的火势越来越近。
火苗发出的热量灼烤着自己的身体,有毒的浓重黑烟直往肺里钻。他明明到垂在眼前,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很快就被烤干,乃至被热量烤的发卷,却连哪怕一点点的灼痛都感受不到。一阵阵的晕眩就像冰冷的海潮一样拍打着他的意识。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服药的缘故吧。
少年冷静的想着。
那些药物能让他更加敏感的感受这个世界。那么长期以来大剂量服用药物的他,一旦像现在这样十几个小时不服药的话,一定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了吧?
有点困了呢……
不能睡吧?
但是,睡着了说不定会见到姐姐呢。
耳边传来震动声。转动着勉强还听大脑指令的脖子,琢磨向侧面去。
摇摇晃晃的人影,被火苗照亮的脸上沾满了血和污迹,乱糟糟的头发早就不出是什么颜色了。只能从瘦长的脸型和防弹夹克上分辨出,这是个南美的佣兵。
和琢磨的眼光一对上,他的枪口就指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这些向他们开枪的日本人就是敌人。
“要死了吗?”
琢磨战栗着,然而无论再怎样努力呼吸以供给足够氧气,大脑仍然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做到集中精力想象这种事情。
“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