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认真些啊,长脚黑皮【注】,这一发偏出去十几米。在这种距离上打出这种成绩,你难道是刚xx过的老爷爷么?’——他这么说。”
“告诉他——‘你这土猪和泥龟【注】,老老实实呆在地面上等救援。待会儿别忘了给我敬礼:我的军衔比你高!’”
……
……
一声声的枪响,佐天泪子的心也慢慢揪紧。从原力海传来的信息越来越简短,信号也越来越微弱,那波纹细微破碎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老师原力频段之间奇妙的契合度,大概现在换上圣索菲亚的通讯器都很难分辨微弱信号里的意思了吧?
克劳斯的头发和胡子紧紧贴在脸上,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几乎联成一片的雨水冲刷在他的雨披上,却没能让他端枪的手腕颤抖哪怕一丝一毫。
“近失,偏右上!”
随着佐天报出的最新弹着点,桥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蓬!”
“近失,偏右下!”
“蓬!”
“近失,偏左上!”
雨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乃绘留搭在额头上的白色头发流下,越过眉毛的阻挡冲进眼睛里,顿时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然而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着眼前屏幕上位置微动传感器模拟出的对弹道的影响,右手大拇指就按在钢缆的发射按钮上。
“近失,gauche!”
声音传到耳朵里的一瞬间,乃绘留的手指狠狠的按下了去,用力之大手指关节马上就发出了刺痛的抗议。
火药爆炸的燃气推动着金属片,将沉重的顶部呈锚状的钢钉猛然发射了出去。在钢钉拖着长长的钢缆飞出的一刹那,残余的火药气体爆开一个耀目的红色光团,一下子将周围的雨点吹的干干净净。居民们和菲莉西亚她们顾不上被爆音震的生疼的耳膜,纷纷将目光盯在瞬间没入雨幕中的钢缆上。
钢缆横越空中时发出的电线在大风中横摆般的震颤声中,墨埜谷暮羽一下子就被刚刚还昏在那里和根木头似的西斯武士打横抱了起来。
这件事情是如此的突如其来,甚至她都来不及喊出声来就发觉自己已经处在半空中了。
周围全是雨水。
暮羽曾经听梨旺前辈说过,在她小时,曾见过杂技艺人在赫尔维西亚大公面前献艺。那在半空中凭着一根竹竿就能维持平衡行走的技艺和胆量,让还未成年的暮羽就算没有亲见,也为之目眩神迷,心驰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