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应该罚姐姐再做一个蛋糕才是……”
……
踏入屋内的一瞬间,名为佐天泪子的少女就被冲过来的孩子们围的严严实实,欢乐的吵闹声直上云霄。至于那些围坐在木山春生身边,因长期昏迷肌肉萎缩到连说话也的细声细气程度,无法和翌桧园的孩子们一样冲过去的少年少女们,也都露出了七分欣喜和三分羡慕的笑容。而跟在佐天后面进来的阿斯拜恩更是掀起了孩子们欢乐的狂潮。
“魔术教师!”
“魔术!魔术!”
“哎呀不好了!美雪你把魔术教师撞倒了!”
“才不是我,是你在背后推我的!”
……
“没事没事……”
硬生生吃了孩子们一个下马威,龇牙咧嘴站起来的阿斯拜恩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灰头土脸不说,被吊在胸前的小臂上的绷带都有点散落的迹象。难得板起脸来将几个孩子训的低下头眼泪直打转的胜子回过头以相同的口气指示丈夫:
“真一郎,我的房间那边还有绷带,你给小川教师重新包扎下吧!”
“嗯,小川教师,请这边来。”
“真是很感激呢。”
“哼,说的似乎她们不是我的学生一样。”
“说实话实在是吃了一惊呢。”大圄操起剪刀从绷带中间剪开,然后开始绑扎:“我还以为您是个,是个……”
“冷酷的人吗?本来是的。不过——”西斯武士眯起眼睛,仿佛视线能透过墙壁到坐在另一侧的木山春生一样:“她说的对,哪有教师丢下学生这种混帐事情啊。哦,对不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不是什么大碍……”苦笑着着自己的左手,刚刚那一瞬间,那如霜如雪的冰冷哀伤让他一分神,拉紧的绷带边缘就划破了手指。
“调你回来,是要我出任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