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上可是把你的手艺都宣传出去了,你如果不到,那些已经六年没有好好吃饭的孩子们是不会答应的。”
“不。”
“御坂和白井她们正满世界的找你,鸿野江入侵了警备队和风纪委几乎所有的监视器,婚后甚至都把财阀的保安都派出来了。”
“这里很远,也没有监视器。”
“如果你被冻的感冒了我可没法向大圄真一郎交代。”
“……请不要……”
“初春说了,如果你不回来她……”
“请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佐天猛然大喊,比黑夜还要幽深的长发向左右激烈的甩动着:“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
“真的很羡慕你呢。”
“?!”少女惊讶的停止了动作,疑惑的目光在阿斯拜恩确认了一遍之后变成了愤怒。
“呵呵……很难理解么?”发出低低的笑声,昏暗的路灯下男人的五官几乎完全隐没在黑暗之中:“你有很多朋友啊。御坂,白井,初春……佐天,你得承认,你之所以觉得无法面对她们,只是因为你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你已经不是level0的事情告诉她们,让你有了一种欺骗了朋友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正是朋友的证据吗?”
“……”
“她们会理解你的。”
“哼!”少女仿佛钻进了某种牛角尖般的扭过头去。
“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活着?为什么只有我死了?为什么我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西斯武士的声音仍然在不紧不慢的响着:“不,在突然发生的人生岔路口,你没有逃避的机会。做出选择会让你无比后悔,然而如果你什么也不做,可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可是如果我再努力一些的话,或许,或许就能……”
“如果你当时做到了,我会死,御坂也会死,初春、小桥、栅川的学生们,翌桧园的孩子们,学园都市的居民们,他们都会死。”
不良教师用淡然的口气说出的话让佐天浑身冰冷,眼睛越睁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