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岚山和上条的关系不应该这么差劲,在seaside还不是以女仆为招牌的咖啡店,而是一家循规蹈矩的家庭餐厅时,上条还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的服务生,算起来也是岚山的前辈了。然而正是这段不长的打工时间使得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灾难最后差点要了seaside的店长婆婆的老命!这个会走路的灾难信标随后在整个商店街声名鹊起,自那之后,商店街的店主们畏上条之名如虎,不要说雇佣家计窘迫的上条打工,就是路上和他见了面也要背过脸啐口吐沫叫声晦气。自小就在商店街长大,属于学园都市极其罕见的原生居民的岚山步鸟当初也算是亲眼见上条的灾难信标能力是如何把一个生意兴隆的家庭餐馆硬生生折腾到曲终人散的地步,当然非常清楚上条当麻的巨大破坏力。
到底这人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惹的赫拉多不高兴才有这样的威力啊!
“别!”
上条也没料到岚山居然在这里当服务员:以他菲薄的生活费就算攒上一年,也甭想在这里小资一个下午——如果考虑到他那坏到离谱的运气,这个时间恐怕还要延长十倍以上,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岚山的情况。以他的本心来说,打死他他也不愿意招惹这位似笨蛋却拥有level能力水平的女孩。不像bilibili(上条当麻给御坂美琴起的外号)那样心慈手软的主儿,这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高中女生可是真能下狠手对他的。在商店街上,尤其是seaside、真田鱼店、自动洗衣房以及女仆乐队几处背负无可推卸的罪名的上条,遇到了自幼在商店街长大耳闻目睹过上条无数“罪行”的岚山,就跟蝗虫遇到了麻雀差不多,只能任人宰割。
“哎,这不是上条嘛,快坐。”seaside的店长婆婆的出声挽救了少年一命。至于岚山步鸟,苦主都发话了,她还能如何?恨恨的退到一边,摆着一副臭脸回到柜台拿了单子来递到以僵硬的坐姿落座,将姿势调整到随时可以站起来逃跑的上条面前。
“这个……水,水就好。”上条不敢接单子。有在这里打工经历的他知道,那上面没有一样东西下于二百日元。在小资情调浓重的第七学区,这个价格倒也不算离谱,但对一周就舍得买一盒鸡蛋的上条来说,那是一笔根本腾挪不开的大款项。
“哈?”岚山差一点就发飙了。被目为灾星穷神的上条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出人意料了,他居然还敢什么都不点!
“汝欺吾刀不利乎?”
在岚山凶狠的目光和她手里隐隐泛出金属光泽的硬皮菜谱上,上条明明白白的读出了带上标点长达八个汉字的信息。
就在上条汗、大汗、瀑布汗的时候,开门风铃再次响起。
“呦,上条!你已经到了啊!”那个魁梧到足以遮蔽门**入屋内的光线的身影拯救了他,使他可以脱离目前这种尴尬的局面。
“小川先生,您迟到了。”快要哭出来的上条连忙把那个大纸盒子递到阿斯拜恩手里,随后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抱歉,有一点……。”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完的阿斯拜恩愣愣的着来来回回不断拍打开门风铃的门扇。一眨眼工夫上条就踪影全无,不愧是数次在level5追杀下全身而退的家伙,这速度!
“这位先生。”
服务员的招呼声让阿斯拜恩转过头,不由打了个寒战。一望可知平凡的身穿女仆装的女高中生职业性的笑容之下,深褐色的瞳孔中潜藏着针刺一般锐利无比的杀意。
“您要点什么呢?总不至于是水吧……”
“水吗?倒也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加冰的鲜榨果汁。”了一眼柜台那边墙壁上挂着的价格表,按照自己直觉的提示要了价格最高的饮料。
“承知。”杀意消失,平凡的女高中生服务员笑容可掬的回答。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