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不多,奉献无限大,这就是五千年华夏不亡的根本。
三儿那天上午,一家随着山寨带头人和新上任当了村长的老爹来到了规划给自己的那个村落。黑黝黝的大山好像支撑长天,满山的千年百年的大树覆盖了整个山脉,不断的有野兽的嚎叫充斥期间,在脚下,齐腰的蒿草一直连接天际,一搞头下去就是黑黝黝的土地,这样的土地只是需要力气,只要力气大就可以得到一个大大的收获,随着父亲的跪拜自己也虔诚的跪拜这皇天厚土。
划定了界限,有了自己的村庄,那就是甩开膀子干吧,作为一个农民自己就剩下力气,刚开始的那种想当兵混饭的想法已经被抛到云天之外。和村里近百个壮劳力比赛着谁能第一个安顿好自己的家,一门心思想让老娘和婆姨度过这个寒冬。
早上的时候老爹被山寨上叫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也不是自己关心的,山寨上已经说过了,不加赋税不强正劳役,那还有什么?三儿就一门心思的干好自己的事情。
拿起自己家带来的搞头和铁锹,开始在分给自己的宅基地前挖地窝子,老娘还裹着一床破棉絮在一个土坎下面忍受寒风,自己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挖出地窝子让老娘住下,等来春在用农闲的时候盖上一个房子,这是多好的日子啊?
土地是冻的,虽然自己也是一把力气,但一镐下去只是一个白点,三儿不笨,马上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寻找来一抱茅草点燃,笑着看火势烧汪,一会后踢开那些柴堆,在柴堆下面冻土已经化开,于是开始用搞头欢快的干了起来,一个地窝子很快的出现雏形。
正干的欢,老爹沉着脸回来了,自己本来想在老爹面前炫耀一翻,但老爹只是皱着眉哼了一声没了下文。正纳闷间,老爹却站在一个广场的大石头上,敲起了那面祖传破锣。
“老少爷们,先放下手里的活计,我们来拉拉话。”于是正在埋头苦干的乡亲邻里就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聚拢到老爹跟前。
未成说话老爹先红了眼圈;“乡亲们,我们这五十几家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啊,我感谢大家信的过我,推举我当了这一村执掌,也就是朝廷里的里正,但我今天却很痛心,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忘了本啦。”大家哗然,一阵交头接耳。
老爹道;“我家原本有薄田10亩,有一个肯干憨厚的小子,有我这个手艺,有一个乖巧仔细的媳妇,本来在富县还是可以存活的,但是,我们却成了流民,这是为什么啊?乡亲们,那是因为我们十亩薄田的出产不够缴纳官府的租税,我们的手艺和小子的力气不能缴纳胥吏的摊派,所以我们一家成为了流民,再无生路,但现在呢?我们家已经有啦五十亩的田土,让我们耕种到死,我们还得到了几丈的棉布,让我的老伴不在躲在棉絮里,让我的儿媳不至于羞于见人,让我们今天早上喝了这几年来的第一碗稠粥,这是哪个给的?”望着下面的人,没有反应。
老爹声嘶力竭的喊道:“是闯王大人,是黑虎军那些不怕死的士兵兄弟。前天我儿子还要去当兵,但昨天我们得到了田土,我不争气的儿子就改变了主意,准备在家守着这五十亩的田土守着他的婆娘,过安稳的日子,但今天我去了山寨开了个会,我知道我错啦,我忘了我的五十亩田是怎么得来的,是山寨上的士兵兄弟打生打死为我们赚来的,是闯王一天只睡半个时辰换来的。”
说到这里老爹已经声泪俱下痛不欲生,“我们忘记了给我们田土的人啊,我们忘记了,如果没有黑虎军的保护,我们将再次失去这些土地,我们愿意失去吗?”大家一起高举着拳头大喊;“不能忘记,不能。”
老爹大喊道;“我那不孝的儿,你给我滚出来。”
三儿正和大家一起高喊着呢,不成想被老爹一声喊,马上跑到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