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也太多虑了。夫人那么高武功,谁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对夫人大不敬,那是粪坑里跳舞——着(屎)死了。”侍卫显得十分自信的样子。
“不不不!”刘锋摇着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夫人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还没到炉火纯青地步。凡事不能太自以为是,厄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好啦!别谈这个,过一会本县要坐堂呢。”
“您说得极是。”侍卫将早点放到桌上,“老爷,不管怎么着,您要吃点东西。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管夫人是好是歹,您都要吃饭。这样,才有jing力料理政务。”
“嗯!你说得也是!”刘锋坐在桌旁,草草吃了些早点,便放下筷子。随后,漱了口,去县衙大堂。
刘锋在侍卫陪同下,从侧门进入大堂,在文书案旁椅子上坐下,侍卫沏了一杯茶放在文书案上。时间不大,众公差陆续来到大堂内,拿着水火棍,按部就班,分立在大堂两侧。刘锋望一眼众公差,yu言又止。
就这样,大堂内众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空气好像跟着凝固起来。过去一炷香时间,他们忽然听到大堂外一阵咚咚咚的鼓点声。众公差为之一振,偏过头向外张望片刻,又不约而同转过头,目视着文书案前,凝视着刘锋那张疲倦的脸。
此时,刘锋也略微振作一点,扫视一眼大堂内,吩咐道:“张班头,你带两名公差出大堂看一下,是谁在击鼓喊冤呀?”
“小的遵令!”张班头向身旁两名公差做个手势,“走,出去看看。”
说着,迈步出离大堂,两名公差随在他的身后。
时间不大,张班头和两名公差进入大堂,他们的身后跟着老少三人。众公差见此情景,“咚咚咚......”水火棍叩击着地面,异口同声道:“威——武......”
顿时,大堂内的气氛紧张起来。张班头他们带着三个人到文书案前,张班头吩咐老少三人:“你们跪下听审。”随即向刘锋抱一下拳,“大人,喊冤人已带到!”
老少三人不敢怠慢,扑通跪倒在地。刘锋望一眼堂下,向张班头他们挥挥手:“张班头,你们一旁候着。”
“属下遵令!”张班头与两名公差打个千,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