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吴同、陈玉香、吴兴宝三人,拍马前行,一炷香之后,已到扬州知府衙门前,勒住马。翻下马来,向衙门口而来。
此时,知府李济源正在大堂内静坐,两名侍卫立在他的身后。众公差立在大堂两侧,手拿水火棍,显得无jing打采。
这时,吴同他们已将马匹拴在门前拴马桩上,每一人手执一把朴刀,跨进大堂内,两名门卫却没有一丝半毫觉察。三人进入大堂内,直至文书案前,见李济源半躺在椅子上,闭起目养神。
吴同见他如此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大声断喝:“你这个走狗,还挺雅兴的?”
李济源被这一声断喝,吓得魂不附体,立即坐直腰,双目在大堂内环视一周,见没有陌生人出现,立即恢复了常态,吹胡子瞪眼睛问:“谁se胆包天辱骂本官?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怎么?骂你是轻了,过一会还要你的狗命呢。”吴同继续道。
直到现在,李济源才断定此声音不是出自公差之口。其他公差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也吓得魂飞天外,胆战心惊。过了片刻,李济源壮着胆问:“你是谁?为何藏头露尾?这是知府大堂,不得在此胡闹。”
“我是值ri斿神,来此向你索命的。”陈玉香放粗嗓门,以内力发话,使大堂内发出嗡嗡响声,“你这个阉党走狗,王爷和刘知府乃是行正义之事,为恢复大明江山本来面目而废寝忘食,你们却逆天行事,助纣为虐,为阉党乱政添枝加叶。你们种种德xing,上天都不会原谅你们的。现在,本游神奉玉帝御旨,特来取你项上人头,平息祸乱,jing吿后人引以为戒,不得再冒犯天威。”
李济源听到这话,头皮发麻,脊梁骨直冒冷汗,急忙站起身,转过文书案,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鸡啄米,哀求道:“神仙饶命,李某知错了,以后改邪归正,重新做人。脱离阉党,为大明江山效犬马之劳。”
“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现在后悔迟了。拿命来!”吴同手起刀落,李济源人头落地,一股鲜血从脖劲内喷出......
这一惊心动魄的场面,吓得两名侍卫和公差纷纷跪地求饶:“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一人有罪一人当,你们的一举一动,上天都知道,你们不过是被坏人利用了。”陈玉香依旧放粗嗓音,“从今以后,你们继续跟着刘知府当差,不可生异心。否则,你们做善事、做坏事,上天都记着你们的功过,坏事干多了,必遭天谴。”
侍卫和众公差一迭连声:“小的不敢做坏事,不敢做坏事!一心行善......”
“好啦!你们起来,在大堂内不许走动,我们去牢房放刘知府出来主持政事。”陈玉香向吴同、吴兴宝挥一下手,穿过廊房,向后院大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