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定已妥,刘锋吩咐侍从:“你立即备三匹马,你陪本府和王爷去军营。”
“是!”侍从应声而去。
当下,刘锋与朱由检整理一下官服;随后,将公堂事务向公差班头交代一番。
时间不大,侍从已备好三匹马,牵到公堂门前,拴好后,跨进大堂,稟报道:“大人,马已经备好,请您定夺。”
“王爷,我们去卫所军营。”刘锋向朱由检挥一下手,一起出离大堂,解开马缰绳,翻身上马;随后拍一下马后胯“驾!”。三匹马扬开四蹄,向卫所大营而去。
却说卫所指挥使张乾坤用过早点,在侍卫陪同下,出离营房,来到教军场看兵丁cao练军技。那些兵丁在孙教头指挥下,耍刀的、舞剑的、挥棍的、she箭的,十八搬兵器,都使用上。练得井然有序,一丝不苟。
孙教头见张乾坤到来,即忙迎上来,赔着笑脸道:“指挥使,您来看军校练兵?”
“是的!”张乾坤点点头,夸奖道,“兵丁练得如此认真、卖力,多亏孙教头教导有方是分不开的。正所谓带兵容易教兵难啊!”
孙教头微笑道:“指挥使过奖了;其实,兵丁之所以如此卖力,都与指挥使平时对兵丁加强教育是分不开的。正所谓严以律己,赏罚分明,兵丁才能有理想、有抱负,练好本领,报效国家。”
“哈哈哈......”张乾坤一阵哈哈大笑,拍了拍孙教头的肩头,“你的话说得好啊!如果各卫所的军营教头都像你一样训练兵丁;那么,大明军队真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好好干,抽个时间本指挥上报朝廷,替你报功,晋升你的职务。”
“谢谢指挥使的厚爱,孙某效忠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孙教头表示。
正值他俩谈话之际,忽见三匹马朝教军场跑来。他俩不约而同,手搭凉棚向战马望去;孙教头质疑道:“这三匹马上驮的什么人?跑得那么急,一定有紧急军情。”
张乾坤望了一会,附和道:“是啊!没有紧急事,不会这样快马加鞭的。”
又过了一会,对方的轮廓已经映入眼帘,辨认得清楚。
“指挥使,那个马背上驮的,好像知府大人。”孙教头指着其中一匹马道。
“嗯,是他!”张乾坤以肯定的语气说,随即,满腹狐疑,“刘知府来此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