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阉党死了,也为王爷他们出口恶气。”吴同附和道。
与此同时,两人各取几支飞镖在手,猛然一甩手,只听“嗖嗖嗖”之声,飞镖照准魏忠贤站立的地方打去。随之,吴同、阿香一个腾跃,已离开原地。
说时迟,那时快;魏忠贤听到有暗器声,将手中宝剑一挥,在半空中划一道圆弧,只听“噌噌”几声,飞镖被他剑锋击落。颇奈,有几支飞镖却击中魏忠贤身旁的几名厂卫,当场毙命。有一支飞镖从小安子耳旁擦过,吓得他出了一声冷汗。
“有刺客!”就在魏忠贤击落几支飞镖的同时,他已飞身而起,直向吴同、阿香伏身之处而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两个人影已到十几丈开外。他怕对手再发暗器,没敢追赶,跃身返回院子里。
大内高手、厂卫见魏忠贤安全返回,一起围上来,问长问短,关怀备至:
这个问:“大总管,刚才伤着没有?敌人突然发难,让我们防不胜防啊!”
那个问:“大总管,这一班杀手,又是何方神圣?他们是不是原先那班人?”
“说不准他们就是原先那一班人,也许是原先那班人派两个来探一下军情的。”为了安定人心,魏忠贤劝道,“诸位也不必紧张,他们今夜不会再来的,各就各位,埋伏下来,以守为攻,反客为主。被击毙的双方尸体,暂时留着,明天再处理。”
正所谓军令如山倒。大内高手、众厂卫,在魏忠贤的命令下,按原来的埋伏地点,各就各位,守株待兔。
却说吴同、阿香退到太医院后,按原路返回到信王府后院墙外的胡同内。两匹马见主人回来,昂起头,打几个响鼻子。吴同、阿香走上前去,梳理着马的毛发。战马却转过头,以鼻子在主人身上碰着,以示亲切。
吴同梳理一会马的毛发,问阿香:“香妹,我们现在该何去何从?”
“进王府休息,明天晚上再行动。”阿香不假思索,来到院门前,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划开封条,随手拧开锁,推开院门,“走,进去吧!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着,走过来解开马缰绳,进了院子里,吴同也解开马缰绳跟了进去。后院乃是王府的后花园,虽然已到了深秋季节,仍然有不少名贵花种开着鲜花,在夜风之下,传来阵阵芳香。
进了院门后,吴同随手将门阖上,上了闩,随即牵着马赶上阿香,问:“香妹,我们的马是牵到马厩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