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是!”吴同向金良辅抱了抱拳。
“嘘!此处不是讲话之处,二位随我走。”金良辅对众军校道,“你们守着门,二位是本提督故交,我要与他两去衙门交谈。”
“大人请便,这里有我们守着,不会出错的。”军校小头目道。
“好的!”金良辅点着头,向吴同、阿香做个手势,“我们上马。”
当下,金良辅、吴同、阿香翻身上马,离开正阳门,并驾齐驱,向金良辅宿舍而去。时间不大,已到院门前。金良辅指着一宅院子道:“这里是金某临时宿舍,因衙门在此不远,出入公堂要方便些。家里人还在老宅居住。”
金良辅翻身下马,在院门上敲了几下。片刻,一个老仆人开了院门,赔着笑脸道:“老爷,您回来啦?”
此时,吴同、阿香也下了马,老仆人微笑着:“贵客请进。”
“谢谢!”吴同、阿香点点头,表示回敬。
老仆人走过来,接过他们手里马缰绳,牵着马进了院内,将马拴在拴马桩上。
金良辅向吴同、阿香挥一下手:“走,进客厅一叙。”
时间不大,彼此进入客厅,分宾主入了坐。这时,老仆人走了进来,沏了三杯茶放在他们身旁的茶几上,笑微微道:“老爷、客人,请用茶。”
“谢谢!”吴同、阿香异口同声道。
“二位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信王府人?”金良辅打量着吴同、阿香问。
“我们正是。”吴同向金良辅抱一下拳,“在下是信王府管家吴同。”又指着阿香,“她是信王身边的使唤丫头,兼保镖。”
“嗯!”金良辅点点头,试探着问,“信王爷还好吗?这一次来京是否受信王爷之托,给皇上吊丧的?”
“提督大人,我们也在寻找王爷,自今也不见踪影。”吴同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