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丙仁心中一愣,放下手中酒杯,“带他进来。”
“是!”门卫应声而去。
片刻,军校随门卫进入知府大堂。军校打个千道:“知府大人,有两个愣头青,上午在北城门放走了行人客商,使我们少了许多收入。”
刘丙仁瞪着眼,训斥道:“你们那么多军校守城门,怎会着了两个行人道?难道你们都是来混饭吃的?你将前后经过给本官说清楚。”
“好的!”军校将刘志选、刘安在北城门游说的经过叙述一遍,“大人,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岂有此理?”刘丙仁气得猛拍一下桌面,吹胡子瞪眼睛问,“那两个混账现在在哪里?”
“回大人话,班头让我们将他俩押到知府大牢里,等候动刑。”那名军校如实汇报,“那个年长的人口口声声要见您,说您见到他还要磕头请罪呢。”
“大胆狂徒,坏了本官好事,还想让本官磕头请罪,我倒要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刘丙仁向军校挥一下手,“去传本府命令,叫牢卒动刑,这两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让他们尝遍各种刑具的滋味。”
“小的遵令!”军校转身便走。
“慢着!”袁师爷抬手制止,“属下有话说。”
“怎么?袁师爷要替他俩求情?”显然,刘丙仁一脸不悦。
“不不不,不是求情,大人误解下官的意思了。”袁师爷连忙作出解释,“在下叫先别动刑,此人可能有来头,或许是京城哪位大官私访。如果我们冒然行动,得罪了上司,恐怕难以收场。”
“嗯,你说得也是。”刘丙仁想了片刻问,“袁师爷,你说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一起去牢房看望一下。如果是冒牌货,我们再动刑也不迟,要是京城哪位大官来访,我们先赔不是,后说明原因,如此能化解他们对我们的陈见。不影响您的仕途,那就谢天谢地了。”
“好,很好!”刘丙仁站起身,挥一下手臂,“走,我们一起去牢房探个究竟。”
却说刘志选、刘安二人,被几名军校押到知府大牢,交付给牢头,交代几句,军校便走了。牢头将他俩锁在一间牢房里,转身去寝室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