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nainai与敌交手,从不报名;你这个阉人不配知道你家姑nainai名讳。”朱由英气得龇龇牙咧嘴,“有本事过来大战三百回合。”
“那本宮就不客气了。”魏忠贤脚尖一点地,腾升在半空,持剑直向朱由英刺来。
与此同时,朱由英也腾空而起,剑尖直刺魏忠贤胸口。顷刻之间,两人已打个照面,二剑相碰,只听“噌”的一声,撞出火星四she。一个回合之后,两人在半空中旋转身体,举剑交手。呯呯啪啪,打在一处。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一个,宝剑挑起三江水;那一个,剑尖顶起泰山在半空;他二人来来往往几十趟,分不清谁胜与谁败。
其她公主也不甘落后,持剑与大内高手打在一处。有几名高手为报削耳之仇,将剑舞成一团花,每一招都向对手要穴扎。几名公主一边拆招,一边寻找敌人的破绽,以作致命一击。
双方打得正酣之际,田尔耕、许显纯率领一千名厂卫冲进院内。只见田尔耕摆动一下令旗,一千名厂卫立即拉开包围圈,将打斗者围在核心,一个个一手握弓,一手搭箭,弓拉如满月,箭头随着公主的身形旋转,随时准备放箭,可以置对方于死地。
与此同时,田尔耕、许显纯持刀在手,大喊一声:“我来矣!”
声音刚落,人已到了圈内,挥刀砍杀。
又是一段时间,兵部尚书崔呈秀,率领十几员战将和两千名御林军前来助战。他们到达敬事房院门前,崔呈秀命令御林军将敬事房院墙四周围得水泄不通;随后,他率领十几员战将拍马冲进院内。
“九千岁!吾来矣!”崔呈秀手提九环大砍刀,大喊一声,拍马冲进阵中;与魏忠贤、田尔耕三人,围住朱由英厮杀。
其他十几员战将,也拍马冲进阵中,协助许显纯及大内高手,缠住其她几名公主厮杀。剑来刀往,利器相碰,撞出串串火花;让人眼花缭乱,目不睱接。双方打有一炷香时间,难分难解,不分胜负,恰似马超夺阿斗,又如三英战吕布。
一时间,敬事房庭院内,杀气腾腾,yin霾四起。
九名公主被众多敌手缠住,无法使用暗器,大公主心想:“与敌手纠缠时间长,会消耗很多功力的;不如撤退,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知道自己的厉害即可。”
想到这里,她向对手晃个虚招,一提真气,已腾飞于半空,随即唿哨一声,其她公主听到撤退令,卖个破绽,先后飘升在空中。
阉党众人因轻功欠佳,无法随后追赶,仰头相望。魏忠贤急中生智,命令众厂卫:“快放箭!she死这班妖女!”
可他话音刚落,只见九名公主各自掣出几把飞刀,凭空掷下,银光一闪,直向对手要害袭来。眼看一把飞刀击中魏忠贤的印堂,他一偏头,飞刀从耳畔擦过,吓得他汗毛直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有两把飞刀直向兵部尚书崔呈秀袭来,崔呈秀举起大环刀架挡,只听“当”的一声,一把飞刀被打落,另一把飞刀却击中他的肩头,顿时鲜血如注;但嘴里却不服输,仰着脸骂道:“你们这班妖女,有种的下来与你家崔爷爷大战五百回合。哇哇哇!气死我了——小妖女!”
而他属下,有几员战将因躲闪不及,被飞刀击中要害,死于非命,尸体摔下马。田尔耕、许显纯和其他大内高手,因前一天吃了削耳之亏,当九名公主腾飞半空时,怕对手暗器袭击,早就作好躲避准备。当飞刀凭空而下,距离自己身旁二尺多远时,锁定目标,飞剑击落。
那些厂卫看到这场惊惊心动魄的打斗,竟然忘记了she箭。魏忠贤惊魂方定,大声怒骂:“你们这班废物,还不she箭等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