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仙姑点点头,半晌才道,“为师现在就告诉你们真相,希望你们不要责怪为师隐瞒到现在。其实,为师是为你们好好学艺,而杜绝其它杂念。”
“我们知道师傅良苦用心,我们感激还来不急呢,怎会责怪您老人家?”三公主朱由霞一副善解人意的心态,“请师傅说出我们身世,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好的,为师现在就告诉你们的身世。”何仙姑瞅着九姐妹那一双双期待的目光,叹息一声,“你们都生在皇族之中,本该在人间享受荣华富贵,为师却将你们带到蓬莱岛上学艺,过着清苦乏味的生活,你们是否怨恨为师呢?”
“师傅既然带我们上岛学艺,一定有原因的,我们决不怪您。”朱由美道。
“是呀!为师是有目的的。”何仙姑开诚布公道,“你们乃是异母同父的姐妹,你们父亲是大明光宗皇帝朱常洛的亲生女儿,贵为公主。那一ri你们由皇帝宠爱的李选侍,带你们在皇宫御花园玩耍;正赶上为师周游三山五岳路过京师上空,被你们头顶she出的红气,挡住了去路。为师掐指算来,你们与为师有师徒之缘,便施法将你们带到蓬莱岛学艺。岁月匆匆,十年光yin一晃便过去了。”
九姐妹听后,面面相觑,不知是感激师傅,还是憎恨师傅?面部表情非常复杂。五公主朱由荣问:“师傅,您当时将我们带上岛,那时我们还小,而且不记事,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可是,对于亲生父母来说,那种失子之痛是难以言喻的,不知您考虑过做父母的感受没有?”
“为师何曾没考虑过?”何仙姑作出解释,“失去子女不过是小痛,忍受一个阶段的折磨便过去了;要是失去国家,那任何力量也挽救不回来的。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以失去子女与失去国家相比,那是微不足道的。”
&nb问。
何仙姑淡然一笑:“你们这些丫头,看来还没有真正理解为师的良苦用心。从你们祖父万历王朝起,大明江山已经走向衰败,易主已成定局。你们祖父驾崩后,你们父亲朱常洛登基后仅仅一个月就病故了,而你们的皇长兄朱由校,十六岁就继了皇位。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能挽救岌岌可危的大明江山吗?此时,朝中大臣,拉帮结派,互相攻击;这给一个大宦官趁机篡了权。”
七公主朱由荷忍不住问:“师傅,是哪个大宦官篡了权?请您明示。”
“他是太监魏忠贤。”何仙姑对魏忠贤的身世,作了重点解释,“这个魏忠贤,一五六八年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初时家道贫寒,目不识丁,但却学得骑马、she箭之术。由于他整天与市井无赖混在一起,出入赌场、ji院,因此欠了一屁股赌债。在赌徒逼债之下,东躲xi zang,无可奈何之下,流落到京城。在游乐场中,他发现宫庭太监出手阔绰,便自阉入宫。起初在司礼太监孙暹门下,后来又到甲子库当差,捞了些油水,逐渐富裕起来。手里有了钱,他便上下打点,深得太监们喜欢。他是有野心,不甘人下的人,继续耍手段,往上攀爬,通过太监魏朝介绍,投入到总管王安门下,颇得信用。”
“看来他是时来运转了?”八公主朱由菊插嘴道。
“是的!”何仙姑点点头,“自从你们父皇驾崩后,你们皇长兄朱由校继皇帝位。当时宫中发生移宫案,朋党之争愈加强烈。这时,皇帝nai娘客氏得宠。魏忠贤为了接近皇帝,便与客氏搞上关系,害死与客氏对食的魏朝,取代了魏朝的对食,通过客氏介绍,接近了皇帝,深得皇帝的信任。为了权利,魏忠贤又把下一个暗杀目标对准了总管王安。找外臣他的同乡给事中霍维华弹劾王安,使熹宗皇帝将王安降为南海子净军,在王安上任的途中,派人将他杀害。”
九公主朱由梅愤然道:“这个魏中贤野心勃勃,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