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目光不离他俩的脸,也没急于追问事情真相,抬了抬手腕道:“先喝杯茶压压惊。”
“谢大总管!”两名大内高手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几口,将杯中茶喝个尽光,随手放下杯子。
客氏见他俩如此饮茶,又提过壶将两只杯子倒满。魏忠贤这时才开口问:“二位暗中保护小顺子、小安子的安全,情况还顺利吗?”
此时,两名大内高手心态已经稳定下来,其中一名大内高手道:“回大总管话,情况十分糟糕。”
“此话怎讲?”魏忠贤愕然地坐直腰,急不可待问,“发生什么事了,请讲详细一点。”
“事情已经败露了,小顺子被信王灌了药酒,当场气绝身亡。”另一名大内高手将事情前后经过叙述一遍,“大总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反了!反了!”魏忠贤听后,怒发冲冠,气咻咻道,“这班孺子,不杀难雪本宫心头之恨。”
客氏提醒道:“大总管,光在背后发狠有何用?要干就得大张旗鼓,立竿见影;发兵符调动御林军去王府捉人。”
经客氏提醒,魏忠贤恍然大悟,对一名大内高手道:“你传本宫口谕,去九门提督衙门,令金良辅大人立即关闭九门,加强jing戒,不准放走一个王府人员。”
“遵令!”那名大内高手应了声,出离客厅。
魏忠贤吩咐另一名大内高手道:“你立即去东厂,传本宫口谕,令许显纯、崔应元带五百名厂卫,带上刀枪棍棒、箭弩暗器,迅速赶往王府捉人,反抗者格杀勿论。对了,叫田尔耕立即赶往兵部大堂。”
“是!”大内高手应一声,匆匆而去。
客氏瞅着魏忠贤,旁敲侧击道:“大总管,捉拿几个小王爷,乃是关键之时,你不能畏缩不前,应亲自督战才是。”
“夫人,你不提醒,本宫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魏忠贤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本官要去兵部讨兵符,让田尔耕率御林军随后助战。”
客氏向魏忠贤投去钦佩的目光,道:“嗯,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正值这时,小安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闯进来,见到魏忠贤就像溺水的孩子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扑通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大总管,小顺子死于信王爷之手,您要替他作主啊!”
此时此刻,魏忠贤显得礼贤下士的样子,俯下身伸手拉起小安子,安慰道:“你不要悲伤,本宫一定替小顺子报仇雪恨。走,随本宫去兵部大堂,调兵遣将,捉拿反贼。”
说着,与小顺子出离客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