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吴同和阿香来到书房,躬身施礼道:“小的见过王爷。”
“免礼!”朱由校打量吴同、阿香一眼,做个手势,“坐下说话。”
“谢王爷!”两人道一声谢,在朱由检对面的桌子旁坐下。
朱由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二位去小红下榻之处,搜出眉目没有?”
“回王爷话,我们奉您之令,在小红包裹里搜出一只小瓷瓶,瓶里有黑se药丸;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取出几颗,其余放回原处。”阿香如实回答。
“你们做得对,这样不会引起她的怀疑。”朱由检以赞赏的目光望着他俩,“药丸呢?”
“在奴才身上。”吴同从怀里掏出纸包,双手捧到朱由检面前,“我们不知此药有何用途,让您裁决。”
朱由检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将它放开,见那黑se药丸,有黄豆粒大,略有点药味,但辩不出名称。他看了半晌,摇着头道:“我也辩不出它有何用,但她既然带在身上,一定有目的,或者目标就是对本王下手。”
“难道是毒药?”吴同一脸惊讶之se。
“现在还不敢肯定。”朱由检将药丸包好,揣进怀里,“为了搞清药丸来历,有何功效,本王要去趟太医院调查一下。”
吴同试探道:“王爷,奴才去备轿。”
朱由检摆摆手道:“这件事不可伸张,在我们王府内有jian细,一旦让他知道本王去向,很有可能在途中截杀,或者报告阉党。”
吴同担心道:“您一个人出入,不是更危险吗?”
“阿香陪本王同去,她的武功,全府上下无人能敌。”朱由检瞅着阿香,“我们化妆一下,你扮成一个书同,悄悄从后院门出去,其他人不会注意这件事的。本王走后,如有家丁问起,就说本王午休,不可打饶。”
“奴才知道怎么做。”吴同表示。随即帮朱由检化妆。
阿香也去更衣室换衣上,一会儿走出来,活脱脱变成一个小书童;一般家丁也不易认出来是阿香所扮。
时间不大,朱由检也化妆成一个书生模样,与阿香从后院门悄然离去。
太医院门前,有两个太监守门,见一个书生与书童走近门口,以为是哪个大臣家公子哥,也没采便让他俩进去。那些太医们更是狗眼看人低,见到有身份人,点头哈腰,笑脸相迎。要是无名之辈,连眼皮都不抬。如此一来,朱由检和阿香行走zi you,无人问津。时间不大,主仆二人便来到后边药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