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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在他的准备当中，是不可能没有考虑过的，但他只是一个人无事的时候静静的思考，仅算是自己私人私下里思量的东西，他先前不会认为会和谁有时间去探讨。现在，却没想到的领导会问出来，左穷认为，这样的问题就好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样，说出来了，或破坏点儿什么，比如和谐的气氛……
但唐书记现在就问了，而且很直接清晰的问他。眼睛炯炯有神的样子，显得他已经很重视这样的回答了。
要左穷来说，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工作关系的：你是高级员工，我是低一些层次的员工，我是你的下属，你是我的上司。可在现实这么说出来，老大说或许可以，因为他们是在强势的那面，也更合理，而自己是弱势的，说出来就总是欠那么点儿的人情味，太公事公办的样子。没人情味，太理性，这样的家伙不会太招人喜欢。
他以前没当过秘书，也很难的去下一个什么另外定义去形容现在两人的关系。亲人？晕，太肉麻了些，不要说对方受不受得了，就是自己也饶不了自己，或许以后相处的像现在这样的融洽……
但那也只是将来的事情了。
左穷很清楚，前面不远处那兴趣盎然的半老头正等着自己的答案，自己必须正面的面对着这个问题，回避，与答错同样糟糕。
该诚实点儿，亦或是圆滑些……
左穷在这个一瞬间的时间里面，像是走过了漫长的路程，眉头很难得的锁了几下……
唐正中面上带着坦然的笑容，心里却颇为遗憾，不是为眼前的年轻人，而是为自己的问题，让他为难了……
唐正中知道，这是一个让很多秘书都会头疼的话题，尤其是在当事人，自己的跟前回答。他以前就这样问过自己许多任的秘书，回答的很多，有镇定，有慌乱，有茫然……但同样的，最后他们的回答总是殊途同归：自己是恒星，他们是卫星。
这样的回答很中规中矩的，事实也差不多了。不会诧异，也乏善可陈。
老千篇一律的总让人厌闷，唐正中也突然的发现自己喜新厌旧了，这个发现让他失笑。他以前一直骄傲的就是喜新不厌旧，女儿也一直拿这个调侃他：妈妈的腰都那么粗了，怎么还不见给自己弄出个小妈来？
事实自己老婆腰粗不粗，他倒没怎么感觉出来，可事后女儿总要被她妈妈横挑眉毛竖挑眼。
他现在期待着这个不太‘正牌’的年轻人能给出自己一个不一样的正确答案，又要不一样，又要正确，唐正中心里暗嘲自己，怎么年岁越大了，要求也怎么越多了？这样可不太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