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厨房里面的钟红喊道:“钟姐,既然你家的电脑好了,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先回去咯。”
说是要走,两腿却像练了千斤坠一般,牢牢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钟红在厨房里面炒着菜,耳朵却支起来听着客厅里面两人的说话。一心二用是因为她心中总有那么点儿的小小担忧,刚听见两人口气不怎么对付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儿高兴的,最后却听着侄女儿要把左穷呛走了,心急火燎的把湿手在围裙上简单的擦拭了几下,这丫头还真不懂事呢!
走到门边,看着左穷道:“好了?”
左穷背着钟柔她们向钟红眨眨眼,点头道:“好了,你侄女儿刚试过了!”
钟红装着现出笑意,又把左穷拉回了客厅,把他按坐在沙上:“好了就好了呗,不过大老远的要你跑过来,也麻烦你了!就在这里吃个饭,菜也没几个了,就好!”
左穷看了一眼边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钟柔,为难道:“这不太好?”
“你要走,我可不认你这弟弟了,你自己想清楚!”
“哎呦,不和你说了,都烧糊了!你不许走。”钟红说完,也不管左穷的了,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厨房,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烧焦香味。
“唉!钟姐就是为人热情,让人难以拒绝啊!”,左穷拍拍大腿,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阳阳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喜欢的电视,而钟柔也不太搭理左穷,只是有一句回答半句的,最后左穷也没心情再说下去了。
自己倒了一杯茶,端着茶杯轻轻的吹了吹,喝了一口。抬起头看向正背仰着的钟柔,正好她也是看了过来的,两人目光一时撞上了。钟柔马上把目光给移开了,一面可见着的纤长脖颈,像被喷染上一层薄薄的橘红。
吹可破的肌理,白皙的双臂,仿佛加白哲得透明了。透明得泛润着隐约的血色似的……
目光不能自禁地朝下望去……
而她那时却有意意地将拖鞋交替蹬掉,将两脚放到了沙上,用裙裾罩住了收拢在胸前的双腿。并将下颏抵着支起在裙子下面的膝上。裙裾的边缘只露出着她的脚趾。左穷那时才现,她的脚趾甲是涂红了的。不是所有的脚趾甲都涂红了。而是只有两个大脚趾的趾甲涂红了。像两颗好看的鲜红的草莓……
“吃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