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种猜测,甚至只是一种直觉。是以为何可以猜出对方身份,李承泽自己都也无法说出所以然来。
待那些妖修离去较远之时,李承泽几人这才在欣然的带领下离开这里,暗中向外潜行而去。
几人走出很远,远至那些妖修完全不可能追至此处时,他们这才停下了脚步。
欣然望了望血池所在,然后又回头环视同行几人,这才开口说道:“方才,究竟是谁打草惊蛇,难道你们不知道以方才的情况,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我们将会死得很难看嘛。如此我们不但救不了那些孩童,反而连消息都无法传了出去。消息不能传出,你们师门就不会知晓你们死活,为恶者也得不到相应的惩治。如此还会有更多的人受伤。孰轻孰重,你们难道就分不清楚嘛。”
欣然环视一眼,但见几人都纷纷表示方才那个声音并非自己所发,见此,欣然唯有一阵皱眉,她想了一想,又想了想那个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于是便摇摇头不再多说。
“见之却又不能相救,枉我们修道多年。”此时说话的,却是玄一道女弟子朱昊英,她与师兄来到这大南山,其目的本就是为了调查这些孩童失踪之事,此时虽然已经见到了那些孩童,然而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她心中自是不会好受。
“这也许便是他们的命数,却也是无可奈何的。”欣然道,望向血池之地,此时她的目光多有几分闪烁,只是想了一些什么,她却是不会、也不能说出。
她与眼前几人毕竟不是同道的。
“或许,我们可以向他人寻求帮助。”李承泽轻声道,先前他便一直在想如何去救这些孩童,此时想到了什么,他自是要开口提醒几人。
“在这大南山一地,我们又能向何方势力寻求帮助。就算是距离此处最近的楚山九华剑派,等贵派来到此处之时,这些孩童也许早已魂归九天,也许早已化为灰灰了。”王昊远道,此时他望向北方,其目光多有焦虑之se,他算了算距离,但无论如何去算,自己几人都是不够时间向他人求援的。
“就算时间足够,因为道门与天音观盟约之故,本派大批弟子也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进入大南山。而若是人少,却又起不了多少作用。”灵茱说道,此时她自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见李承泽望向欣然,她便是猜到了什么,只听她又开口说道,“莫非……”
“对,我们便是可以向天音观求助,也许天音观并无援救这些孩童的心思,但他们对玄冥宫的敌意却是不可小觑的,我们可以利用这点让他们出手。”李承泽道,此时,他所想到的便是当初师长给灵茱,让灵茱带给明瑜的,必要时可以向天音观求助的信件。
“可是……”灵茱道,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她却依然未能找到任何更好的办法,最后,她便望向欣然,等待欣然的回答。
“也好,看来唯有如此了。”欣然说道,此时她便回过头来对李承泽点了点头,同时又对几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前去天音观将此处之事禀告观主,以让观主早些招集人手。”
“看来也唯有如此了,但愿天音观可以些召集到足够人手,愿上苍保佑这些可怜的孩童吧!”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心中奇怪的想法压了下来。
“此事无法拖延,要知天音观只是节制大南山诸多妖修而已,那些妖修并非天音观弟子,天音观想要召集他们,自然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灵茱道,九华剑派镇守楚山,以让妖修不敢北望江南中原,是以有关天音观之事,九华剑派所知自然不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