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见了周易的双眸。
邪恶……
这是程越想到的唯一一个词。
强烈,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恐惧,比被周天德自爆威胁,比面临死亡还要更盛的恐惧,在程越的意识中泛出。
他想挣脱,但他刚一用出元力,就被那吸力吸走,而且,这吸力越来越强。
“救我!宗主!救我!”程越尖叫。
……
早在程越与周易打斗之时,谷一宗内山的众修士就感应到了。
有低辈好奇弟子想去观望,却被带伍治铭回来的几名弟子拦住,知道是程师祖后,立刻熄了那心。对他们而言,程越可不是个和善的人。
“已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性格还和小时候差不多,冷漠却不果断,很容易出事的。”谷一宗内山的一处很简陋的院落里,一名老者正拿着水壶在浇灌花草,身着灰白相间的长袍,额上皱纹明显,甚至还有褐色的老人斑,他身上没有一丝元力的波动,像是一名普通的乡间老者。
老人家缓慢的浇灌着花草,这些都是最普通的花草,是凡间都能随处可寻的。
花了大半炷香的功夫,老人家才将院落里的花草浇灌完毕,他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沁出的几颗汗珠。
浇完花草,老人家从屋里搬出一把掉了不少漆的躺椅,颇是享受的躺在椅子上。
说也奇怪,原本被阴云遮住的太阳,在他躺在椅上的时候刚好钻出云团,温暖的阳光晒在老人家的身上,抚摸着他额上眼角的皱纹,他舒服的在椅上翻了个身,闭上双眼准备小憩片刻。
“栀子花应该就快开了,过两天把孩子们都叫过来闻闻花香。”老人家心中想着,苍老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就在他展现笑容的同时,院内栽种的桅子花,忽然枝头一颤,原本还只是苞骨朵儿,却奇异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绽放开来,一股清雅的香花在院中弥漫,充满了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