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更帅的脸色此时变得异常难看,说道:“不是这样的。”
沈从良急道:“不是这样,是哪样,不会……。”
正在这时,只听对面那女子娇笑几声,说道:“不如你们两个都跟我走吧。”
沈从良一听声音怎么有点刺耳,好像是男子才可以说的话,竟不相信会从眼前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强忍着怒气说道:“大小姐,你恐怕不知道吧,我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什么都能平分,唯一的就是媳妇不能平分,你的,明白。”
那女子说道:“既然是最好的朋友,那么你们两个跟着我,以后朝夕相对,岂不是很好,以后吃穿不愁。”
沈从良差点气结,心想眼前的女子长相不错,为何说话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难道真是胸大无脑,完全是男人的口吻,难道在妓院呆的时间长了,跟鹦鹉一样学会重复,无视她的存在,冲着袁更帅喊道:“你玩了人家?否则怎么会死乞白赖的跟你纠缠没完?”
袁更帅胆气不足,说道:“是,不是。”
沈从良心想他也有点不正常,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袁更帅说道:“是,但是我那时不知道她不是人。”
沈从良抢先道:“那就对了,既然祸害人家,是男人,那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一个大男人还支支吾吾,不嫌丢人。”
袁更帅脸上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样难看,在后边不停的推沈从良。
沈从良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转头对那女子说道:“我这兄弟还小,容易害羞,我现在就禀明他父母,挑个良辰翟吉日让你们小两口完婚,我这做兄长也放心了,呵呵。”
说着就要拉袁更帅走,还没走出三步,只听那女子,说道:“不用那么麻烦。”
沈从良头也不回,说道:“用,用,他家就他一根独苗,而且还是官宦家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需要的,再说也不能委屈了你。”嘴里说着,脚下已经跑起来。